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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猛一听,先是吃了一惊,立马将心绪调整过来,把跟前的一碗豆浆给小女孩加了过去,又将剩下的加到妇女的碗中,然后对着小女孩微笑道:“除了你跟你娘,你家里还有人吗?”
小女孩喝了一口豆浆,又看了看母亲,对着王猛说道:“没有了,奶奶死了。
那天在破庙里,等我跟妈妈醒来,我爹爹也不见了。”
小女孩说完,又吃着那个大饼去了,只是那妇女眼含泪水,泣而无声。
王猛往怀里摸了摸,本想拿出手帕给妇女擦擦眼泪,才想起手帕早给了颜卿。
王猛什么都不怕,就怕女人的眼泪,看到妇女哭的伤心,自己也不好受起来。
小女孩一会儿就把第二个饼吃完了,王猛拿起盘里最后一个饼给她递了过去。
小女孩接过,向她母亲递了过去,小声道:“妈妈,你吃吧,再不吃就没有了。”
妇女立马擦干眼泪,对着女儿微笑道:“妈妈饱了,先留着,等妈妈饿了再吃。”
妇女从怀里摸出一块洁净的旧手帕,手帕有些破旧,上面绣着一对鸳鸯。
妇人用手帕将饼包好,放入怀中,然后在女孩的头发上摸了摸。
王猛看到这一幕,一股暖流注入心头,说不出的舒服,却又说不出的难受。
王猛将屁股在凳子上挪了挪,把头向小女孩靠近了去,对着小女孩微笑道:“要是我叫你妈妈到我的酒楼去做事,你愿意吗?”
小女孩看了看妈妈,然后看着王猛,傻乎乎地问道:“你不会嫌弃我妈妈吗?”
王猛听完,向小女孩微微一笑,然后问道:“你为什么这么问啊?”
小女孩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王猛,眼睛里好像走进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她想把它挤出来,可又够不着,只好流着眼泪道:“妈妈带着我去找事做,他们都说妈妈脏,连门都不让妈妈进,话也懒得听妈妈说。”
小女孩一说完,妇女低下了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滴,怎么听也听不到声音。
王猛向小女孩笑了笑,亲切地说道:“你看,叔叔都愿意跟你们一起吃饼,怎么会嫌弃你们呢!
你和你妈妈只是衣服脏了,只要洗一洗就干净了,他们是心里脏了,很难洗得掉的。”
小女孩脸色一变,天真活泼起来,向着王猛就是一句:“真的吗?”
王猛向着小女孩微微一笑,高兴地说道:“真的,叔叔从不骗小孩。”
小女孩高兴起来,扯了扯妇女的衣袖,暖暖地说道:“妈妈,叔叔说不骗我的。”
妇女抬了抬头,猥琐的目光开始亲善起来,本想向王猛说声谢谢,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好将那份似是而非的信任寄托在自己的手掌心,在小女孩的头发上摸了摸,能粘住多少算多少。
王猛用食指在小女孩的眉毛间轻轻地一点,眼含微笑道:“就这么说定了,等叔叔办完这件小事,你们就跟叔叔走,好吗?”
小女孩也用小手指在王猛的眉宇间点了一下,乐呵呵地说道:“好!”
王猛向小女孩笑了笑,看见摊前五丈开外有个捕快朝这边走来,对着摊主大声道:“老板,结账。”
摊主正招呼完几个客人,听到王猛一喊,赶忙走了过来,小弯着腰,脸施微笑,小声说道:“您吃好了,大少爷!”
王猛见到他毕恭毕敬,也还之以礼,笑了笑,说道:“你这炊饼甚是好吃,豆浆也很好,多少钱一个,多少钱一碗,尽数说来。”
“他这炊饼一文一个,豆浆两碗一文。”
一个声音从摊子旁边递了过来。
摊主定眼一看,来者正是张照捕头。
王猛抬头向走过来的张捕头笑了笑,语气极为温和道:“吃了没有,没吃我可以请客。”
边说着话,边从怀里取出钱袋子。
“我过来就是让你请客的,好久没吃过这里的炊饼了,甚是想念。”
张捕头边说着话,边从王猛的身边坐了下来,对着摊主道,“一碗豆浆,三个炊饼。”
“给他一碗豆浆,一个炊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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