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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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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阳君摇摇头，和言道：&ldo;若有事，大王请自作决定。

今日大王既能对臣说出这番话，臣便知，天地已在大王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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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拜辞，而在转身间，子暾却又叫他。

&ldo;叔父，&rdo;眼睛也红了，他竟然呜咽起来，&ldo;舟上风急，莫忘多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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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站定，莘阳君未说什么，只在子暾眼眸中微微地笑。

溪荪进来告之这消息的时候，伏波在检查医官为子暾开的药方。

&ldo;姑娘，大王请莘阳君代他祭天，莘阳君答应，现已离宫启程。

&rdo;溪荪告诉王太后伏波。

伏波漫不经心地&ldo;嗯&rdo;了一声。

&ldo;另有一事……&rdo;溪荪踟躇着，一时未说下去。

&ldo;说。

&rdo;伏波简短地命令。

溪荪递上一小木匣，打开，其中盛着一些药渣。

伏波细看，发现是熬过的附子。

附子，味辛、性热、有毒，为纯阳燥烈之品，若无病之人服用其汤水，必周身燥热且烫，一如风寒发热。

&ldo;这是大王寝宫的宫人倾倒的。

&rdo;溪荪说。

伏波睁目，即刻起身，按住桌面的手有些颤抖。

&ldo;去！

&rdo;几乎是脱口而出，她吩咐溪荪：&ldo;去渡口找莘阳君，请他暂莫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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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荪答应，立即出宫。

不久后她回来，禀道：&ldo;龙舟已经启航，我见莘阳君负手立于舟头，便高声唤他，向他招手，而他似浑然未觉，只凝视足下逝水，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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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姑娘，传旨命侍卫乘轻舟将他追回罢。

&rdo;溪荪建议。

伏波此时却沉默，良久，再悄然坐下，面色回复宁和，&ldo;不必了。

&rdo;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