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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颠……”
“缰绳呢……缰绳……”
他脑中一片混沌,口中小声重复着渴求之物,言出令行般,两条绵软的胳膊搂住兽颈,希冀着能够摸索到控制野兽的缰绳。
不知怎的,这猛兽的气息莫名有些熟悉。
“师尊……别摸……”
青年喑哑的声音传进楚霜衣耳朵,他无力地睁了睁眼睛,这声音也有些熟悉。
玉茗院的大门近在眼前,几间房里的灯早早地都灭了,只剩月光倾泻满地,如一泓水湾。
裴夙一手托住趴在他背上的人,一手探入衣襟,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掏了出来。
两只手短暂的交叠,暴起的狰狞魔纹倾覆于滑腻净白之上,毫无遮掩地冲入了他的眼帘。
裴夙面色阴沉,双手紧紧桎梏着他的腿弯,猛地一颠,引出背上那人一声不满的低哼。
夜色里,楚霜衣意识昏沉,两颊似有火烧,身子绵软无力,像是被裹在一团黏腻里,拔不开,打不破。
夜风拂动铃铛,清脆铃音飘入耳畔,唤起了几分神智,他微微抬起头,鼻尖嗅到一片熟悉的气息,本能地在那片布料上蹭了蹭,喃喃道:“徒儿,慢点走。”
徒弟没搭话,光把他两条腿捏的死紧。
嘶,手劲儿还挺大。
要是跟他回现世,掰手腕大赛一定能当第一名……
楚霜衣胡思乱想的功夫,房门吱呀一声响,开了又关,房门被摔的很响,惊的他下意识一颤,飞扬的思绪硬生生被拉回现实。
徒弟走的快,小铃铛叮当乱响,又颠又吵,他眉头紧蹙,伏在徒弟结实的背上,右手摇摇晃晃地向下一抓,身下的人登时停住不动了。
气息也随之急促起来,楚霜衣隐隐能够感知到外泄的魔息狂乱奔涌,若是放在平常,他应该立刻施加灵力,为徒弟压制魔息。
但他现在醉了,脑袋空空,只想尽快抓住那只叮当作乱的小铃铛,纤长的手指漫无目的地在腰上四处乱摸。
好半天,才摸到一缕细细的线,长指勾了两三次,总算将小铃铛勾了上来,握进手里。
铃铛入手的瞬间,楚霜衣的身子一沉,陷入了层层叠叠的绵软被褥中,长长的缎发铺在锦绣中,鲛纱松散,缠乱纷杂。
床顶浮着一颗刻满符箓的硕大夜明珠,轻柔的光晕落满床榻,鲛纱下露出的半只眸子,凌乱的发丝,饱满红润的唇,他身上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房里静悄悄的,恍惚间,楚霜衣似乎听见了徒弟离去的脚步声,酒后的干渴发作,唇间溢出一声难耐的喘息。
“师尊……”
楚霜衣听见一声低低的呼唤,还来不及反应,唇肉便被一抹炙热含住了,狂乱的气息暧昧地喷洒在鼻端,不容拒绝。
神志被酒意侵占,他下意识将那湿软的东西当做茶水,不拒反迎,甚至迎合似的反吮了一口。
直到那东西如有灵智般的动起来,楚霜衣滞涩的神思才缓缓运转起来,猛地意识到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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