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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幼舒同榻上的君楚瑾道。
她说完也不理会他的反应,手才碰到了帘子,就忽然被人揽住了腰身,扣进了怀中。
那种熟悉的热度与气息令她忍不住面皮发烫。
“你要穿成这个样子出去见人,还不如叫我一头碰死算了。”
君楚瑾才睡醒,声调里亦掺杂着几分慵懒沙哑,与平常是截然不同的。
“您是珩王,怎好说出一头碰死的话来……”
梅幼舒单薄的衣袖下都忍不住起了层鸡皮疙瘩。
也不知怎地,她听他这样讲话总觉得肉都有些麻麻的感觉。
君楚瑾轻笑了一声,将她抱到梳妆台前,让她一下子便看清楚自己的样子。
镜子里的小姑娘面颊带粉,似清晨含羞带露的粉色桃花般,昳丽动人,若单单如此,也不至于叫珩王殿下“一头撞死”
。
只是她睡觉的时候不知何时衣带解落敞了怀,连那抹水红色绣藤花肚兜的系带也松散下来,斜斜地挂在脖子上,露出半片雪色,偏她还满脸的茫然,不知道自己当下的模样有多么不堪入目。
“呀——”
君楚瑾低下头去在她细嫩地脖子上咬了一口,令毫不设防的小姑娘便叫出了声来。
“别……”
梅幼舒想挣开他,却往前倾去,两只手只撑住了紫檀红漆地桌面,反而靠那镜子更近了一步。
因她踉跄的动作,那脖子上的系带反更是摇摇欲坠。
君楚瑾便在这时将她猛地抱起令她坐在了桌上。
虽叫她不必再正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但叫她面对着明显不怀好意的君楚瑾,亦是叫她惴惴不安得很。
“您……您还渴不渴了?”
梅幼舒吞了口口水,试图将他的注意力唤回。
君楚瑾却翘起唇角,手掌滑到她的后背将她压入自己怀中。
那两片柔软似云的唇瓣便落入他口中,任由他予取予求。
后来妆台上的粉盒全都洒落,就连梅幼舒极为喜欢的一根玉簪也落在地上碎成了三段。
只是屋内再大的声响外头也还是静悄悄的,好似没有一个人在。
实则梨云和梨月就守在门外,听得面红耳赤。
待到云收雨歇,梅幼舒都哭成了个泪人了。
“快叫我瞧瞧,有没有伤着……”
君楚瑾耐心地哄着,却被小姑娘拍开了手。
她望着外头地上桌上全都不堪的情形,索性连脑袋都埋到了被子底下去,心里却在想等梨云她们进来看到妆台上的一片狼藉还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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