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郭承恩亦是大喜过望:“恭喜官家!
这可是绝妙的机会!
凤震一逃,空出来的汴梁的须弥座,就是您的了!”
凤杞说:“不过接下来温凌入袭汴梁,就得我面对他的战火了。”
郭承恩笑道:“官家有了城坚池深的汴京城,有什么好怕呢?再说,高将军带的那支泥脚杆子组成的太行义军都能够在磁州打败幹不思的铁浮图,难道不能在汴梁打败温凌了?您只管信赖他,一定心想事成。”
凤杞也没多想,点点头:“是的,仰赖高将军,应该胜算很大。
不过周边州府郡县也要当心,不能让温凌稳步推进,一座座占领,把汴梁变作一座孤城、四下无援,也是不行的。”
郭承恩面色凝重下来:“官家这一阵读书想兵法,看来颇有收获啊。
《孙子兵法》云:‘率然者,常山之蛇也。
击其首则尾至,击其尾则首至,击其中则首尾俱至。
’就是布兵布阵,一定要有信赖的人在其他地方呼应,而不能只把重兵屯于一处。”
他指着皇帝身边的沙盘和堪舆,很认真地给凤杞讲了讲布阵的兵法:“……官家也不用皱眉,其实这一点说难也不难。
凤震之所以南逃,是因为汴梁四周,洛阳是王枢,并州是我们,河东又是温凌所占,即便是颍州和应天府,也不是真正对他死心塌地的人,所以他只有往南回封地,那里他营建了几十年的故旧关系,还能支撑他利用利用‘江东父老’们。
而我们现在天时地利人和皆有。
高将军领军近卫官家,中书侍郎王相公在洛阳领兵并兼运粮,臣在并州呼应,应天府虽是观望,但只要咱们不输,他肯定也乐得一道立功。
官家您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凤杞连连点头:“是这个道理!
到时候泰山在并州,利用好轵关陉和太行陉的地利,可以从背后突袭温凌。”
他指着沙盘,又兴奋起来:“我必得温凌此獠的头颅!”
郭承恩捋须大笑:“官家真是天资聪颖,兵法地形,已经通了!”
心里得意地想:并州这样的兵家必争之地,只要在我的手里,将来顺势请封我为并州节度使就顺水推舟的事。
若是他听了高云桐等的撺掇不肯给我高官厚禄,我也可以凭借并州的险要占城自立,他正是战后元气大伤的时候,想必也没本事抢回并州。
我一举两得,只是后者娴娘会有些危险。
转念又想:一个女儿而已,为了存身的大业,也顾不得了。
自己这些年容易么?女儿也应当体谅。
我只要有军权,凤杞也就不敢轻易就杀她,她无非是受些折磨而已,也是扛得过去的。
第302章
靺鞨人不怕寒冷,河北地区的暖冬根本不在他们话下。
苦的是地方上拉来的民夫,大寒的天气,被迫挽起裤腿在浅滩上把一条条战船推入黄河泊好,碎冰渣子在他们的腿上割开一道道细细的血痕,个个冻得脸色发紫,饿得头晕目眩。
而稍有不慎,靺鞨兵的皮鞭就抽到了身上,用他们听不懂的靺鞨语凶悍地骂骂咧咧。
稍有反抗之意的民夫,就会被拉在河岸上当众处死,鲜血把河边一带的黄水染成了红色。
寒风声、皮鞭声、怒斥声、哀号声、悲歌声……一幕幕人间惨剧在备战的黄河河岸展现。
靺鞨人也过新年,温凌的军营里燃起了小山一般高的篝火,火苗直冲到半空中。
萨满的铃鼓和歌舞声尖锐而豪迈,最后演奏的又是温凌最爱听的《臻蓬蓬》,欢快的音乐奏响了一遍又一遍,陪温凌跳舞的歌舞营伎们一批一批都跳不动了,嘻嘻笑闹着跟他求恕,坐在火堆边畅快地喝酒。
然而每个人心里都有不为人知的悲伤。
当篝火逐渐熄灭,深蓝色的天空只剩下灰色的云烟。
冬夜极其寒冷,温凌在温暖的帐篷被窝里哼哧哼哧折腾完,翻身就踢了陪他就寝的营伎一脚:“滚吧。”
那营伎不敢多言,即便是被踢得眼泪汪汪的,也还是陪着柔腻的笑脸,一骨碌爬起身穿衣,还不忘把温凌的被角掖好,避免他着凉了会发火。
外头寒风四起,她在门口犹豫了片刻,听见背后不耐烦的“唔?”
一声,急忙回身福了福:“奴告退了。”
...
沈鸾前世窝囊,为了出身寒门的丈夫求祖母,求兄长,为他铺平青云路,可殊不知,那人三年连跳七级却仍不知足。为了权势,他不惜给她喂药,让她和别的男人苟合,最后在她有了身孕,惊恐绝望之时灌了她一碗毒药,一尸两命。两眼一睁,她重回未嫁之年,沈鸾势要将前世害她之人一一手刃!至于在灵堂上为她报仇,为她难过的人沈鸾别别扭扭地表示,要不,这次凑活一下试试?后来沈鸾无比后悔,她实在没想到闺蜜这个高冷兄长,竟然这么不要脸!想到洞房那晚,她涨红了脸秦戈,亏我跟舒舒叫你这么多年哥哥,昨晚你竟然竟然男人低笑看她,爱怜的将她手指根根吻过,叹息道肖想多年,一朝得偿所愿难免失控,还望夫人海涵。女主人美心狠爱挣钱38男主外冷内狗能动手绝不动嘴...
来到一个不一样的大唐,石磊悲催的发现这个世界已经有了先进的玻璃和酿酒技术,火药也不能再发挥应有的效果。还好有动物改造系统在,一切皆有可能。赚赚钱,种种田,逗逗宠物,从此,属于石磊的悠闲古代生活就开始了。长孙无忌和父亲有过节?那又怎样。斗不过心眼,咱跟你拼肌肉,熊壮的主角,带领一群大肌霸手下,还有茫茫多的宠物,足以堆...
...
两年前,她为了嫁给他,用尽心机,终于如愿以偿。本以为,只要付出整颗真心,终会得以回报。可婚后生活,他给她的,却只有生不如死的折磨。她一颗真心,终在他的无情残忍下,如枯槁般死去。可当她打算离开之际,不愿放手的那个人,却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