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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山凉子点头,他想了想该怎么说,“第一次是…你们发现我和研二一起睡的时候。”
“凉子,描述的好怪。”
降谷零忍不住吐槽,缓解了一下压抑的气氛。
“啊啊知道就好了!”
川山凉子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明明一点问题都没有怎么听起来就那么怪呢!
“第二次是昨天吗。”
川山凉子看向松田阵平,点了点头。
“第一次,梦到松田给我打电话。”
川山凉子说着,又回想起那次的梦。
转瞬阴沉的天空,无法发出声音的嗓子。
“说,萩原死了。”
他没有停顿,看着五个人,继续说道:“昨晚,我又梦到了和松田拿着花站在萩原的墓前。”
这一次没有人问他,为什么叫萩原与松田——没有人想把梦里的人带入到自己朋友身上。
“不会是,剧本的问题吗。”
负责一部分剧本的伊达航被这熟悉的剧情和人弄得有些迷茫。
“我也希望是,”
川山凉子瘫在椅子上,干笑几声,“不过有备无患嘛。”
松田阵平没有再说话,而是皱着眉思考什么。
“萩原你的梦呢。”
降谷零看了眼松田阵平,问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看了眼幼驯染,并不后悔坦白,最严重的不过是被打一顿。
“拆弹过程中,那个炸弹突然再次开始倒计时,”
他顿了一下,想着梦中的自己,抬起手看了看,有些心虚,“梦里的我…好像没有穿防护服。”
嘭的一声。
几个人反应过来时松田阵平已经冲到萩原研二面前拽住了他的领子,刚刚的声响正是因为他起身的动作带倒了椅子。
“…你可真行啊,萩原研二。”
被拽住的萩原研二看着松田阵平,抓住幼驯染有些颤抖的手:“抱歉,阵平。”
被他看着的人松开手,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
“啊…这下是真的生气了啊。”
萩原研二有些头痛,还没从松田阵平的目光中回过神来就被狠狠拍了一下。
“好痛!”
“萩原,好好反省吧。”
伊达航收回手站起身,皱着眉头说道。
同样是第一次听到这条信息的诸伏景光叹了口气,“萩原,瞒得可真深啊。”
“不要这样说啊,小诸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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