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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总感觉一堵花墙挡在他的面前,他只能看到他的上半身。
一抹白色的身影从左侧的走廊里走出,白色的长发,白色的长衣,白色的——不对,他没有带那副白色的眼罩。
那双眼睛如此鬼魅,像是一座晶石洞,红的,蓝的,黄的光闪烁着。
“放心,戛纳大人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只需要去迎接它。”
“嗯。”
男子低垂着眼脸,将茶杯放在了桌上,修长而优美的手指勾了勾,万千冰蓝色的玫瑰在身体周围朵朵绽放,那长长的睫毛在那心型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慢慢抬起了头,“我们这样做对吗?”
“没有什么对与不对,一切都为了世间的生灵着想,玦,我们做好准备就可。”
邬垠拍了拍玦的肩膀。
“他们是一伙的吗……”
赛沉思,一袭寒流涌进了脑颅,疼痛难忍,世界在虚虚实实里变幻,霎时定格在一个明亮的大殿中。
一抹蓝色的身影从身边闪过,来到了大殿中央。
秀丽的蓝色长发,随着轻轻的转身甩动。
刷——刷——刷——
接连几道光芒从天际滑落。
“邬垠,东西拿到了吗?”
“是的,蓝巫大人。”
邬垠伸出手,一颗红的发亮的珠子在手中抖动。
“好!”
蓝色长发的男人拍手称快,“你和玦来负责,我相信它会让在场的所有人不会感到失望……”
什么什么什么!
赛眨着眼睛,再想看清楚,大殿已经扭转成彩色的线条消失在虚无的黑暗中。
赛在地上昏睡着,邬垠俯下了身,许久没有见她,令他难以冷静
她的唇异常莹润香甜,上次吻她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
他不是没吻过别的女孩,可是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吻着她清甜的双唇,鼻尖飘过她身上甜而不腻的清香气息,他只觉得一向沉稳自制的自己,仿佛随时有可能失控。
“邬垠,她是不能被玷污的存在……你知道的……”
“是啊……”
邬垠挽起赛的手,“她是世上最纯洁无私的存在,是我们的女神……”
邬垠在赛的手上轻轻一吻,“希望一切都还不迟……”
邬垠将赛拉起靠进了自己的怀里,“玦,抱歉我来晚了。”
玦摇了摇头,“没有……”
玦轻咳着,“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或许就要被鬼弑死死卡着喉咙室息而死……”
邬垠闭上了双眼,“若不是她出现在这里,我或许永远都找不到你,玦。”
邬垠甩手,锁链掉落,玦双手瘫软得放下,“我相信,蓝巫大人指路了,否则她找不到我的,你也感应不到她……”
玦摇了摇头,“因为她的行踪只有蓝巫大人察觉的到。”
“嗯……这里很危险,我们需要尽快离开。”
邬垠将赛抱起。
玦虚弱的站起身,“邬垠,我提醒过她的,让她离开的,可她还是那么的……咳……”
玦咳着血,“算了……多说无用,他马上就到了,封印将会再度开启,你们快走……”
“若是再度离开,你的宿命又会束缚在那血红的法阵上,所以,这次,说什么也要带你离开。”
邬垠一跺脚,层层玄冰直上云霄,包裹着他们的世界,头顶打开一个大洞,海水在上面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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