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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北风现在正开着车行驶在一条陈旧不堪的马路上。
那路不宽,虽然是沥青柏油路,路面却坑坑洼洼的,也不知多久没有修整过了。
路两边立着昏黄的路灯,好的少坏的多,还有一些不好不坏的,基本就是长时间都在“刺刺拉拉”
的闪烁着。
道路两边是大片大片的农田。
田里的麦苗刚刚播种不久,密密麻麻的绿色挤满了田垄,一眼望不到边。
虽然已经入秋,但天气还不算太凉。
今天晚上既没有风也没有月亮,天空中布满了乌云,空气闷热的让人难受,气压也低的让人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看着似乎随时都会下雨。
空旷的路上只有一辆车在慢悠悠的行驶,夏北风开着大灯照亮自己前进的道路,小心的观察着道路两边,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他就这么开了一夜的车,在这条路上来来回回的跑了好几遍,连路边有多少路灯都差不多记住了。
终于在天色已经渐渐亮起来的时候,找到了自己要找的地方。
那是一条隐藏在麦田里的小路,小的只能勉强容纳一辆车通过。
路上尽是石头,还有些颜色诡异的动物排泄物。
夏北风一脸嫌弃的开车拐进了麦田里的小路上,将车速又降下了一些。
他一边躲避着路上的各种不明物体,一边又要小心不压倒两侧的麦苗,把车开的如履薄冰,几乎比下车步行没快多少。
我原来以为那路灯都不剩几个的马路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一路还有一路破啊!
我他娘的这到底是要去什么地方啊!
夏北风小心翼翼的开着车,忍受了十几分钟车窗外传来的花样百出的诡异且刺鼻气味,最终还是忍不住关上了车窗,打开空调。
酝酿了一晚上的雨直到天大亮也没有下下来。
不过太阳也没出来,天空依旧那么阴沉沉的,让人一看就觉得心情烦躁。
一段二十多公里的路程,硬是被他磨磨蹭蹭的开了三个小时,才终于在半上午的时候到了自己目的地的小村庄村口。
一辆白色的suv大张旗鼓的停在村口,堵住了唯一一条能让车进村的路,宛如旧时嚣张跋扈的路霸。
夏北风愤怒的踩下刹车,瞪着前面的车。
那是一辆白色的宝马x6。
没挂车牌,虽然车身已经被泥点糊的快要看不出原色了,但依然不难看出这是一辆新车。
有钱了不起吗!
有钱买好车就能光明正大的堵路了是吗!
夏北风在心里愤怒的咆哮了一阵子,终于还是老老实实的熄火,准备下车从旁边的农田里绕过去。
他走了几步,就看到了一辆白色的警用suv横着车身堵在了宝马前面。
夏北风瞬间就觉得心情好了许多。
他对着那辆宝马冷笑了一声,拍了拍它的车窗,感叹了一句:“看到没有,这就是你主子的人品。
人贱自有天收你知道吗?”
那车安安静静的停在路上,一声不吭,似乎是赞同了这句话。
夏北风看了那车一会,便转头继续向那小山村走去,边走边低头掏出了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那边空空的响了几声,最后自动挂断了。
没人接。
夏北风叹了口气,将手机放回衣兜里,回头看了一眼刚刚路过的警车。
那车的前轮掉进了村口的排水沟里,大半个车轮都深深的陷在泥里,也不知还能不能出来了。
“节哀。”
他对那警车点了一下头,大步的走进了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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