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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画似乎冷笑了一声,缓缓地抬起了她那张鲜血淋漓的脸,张嘴说了几句什么。
“啧这么顽固?”
鬼王抱着手臂,一脸的不耐烦。
困住雨画的阵法开始变化,地上暗红色的线条中升腾起一股红色的烟,在半空中聚成一根根细细的绳子,触手一般的缠在了雨画身上,顺着她残破的衣服向她的身体里探去。
雨画被绳子束缚,动弹不得,只能蜷缩在原地,颤抖着发出一声声的嚎叫。
也不知鬼王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阵法里的女鬼表情痛苦的嘶吼着,可站在外面的人却始终听不到一丁点的声音。
周围一片寂静,除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这场景给人的感觉十分的诡异,就像在看一部静默邪恶恐怖片一般,因为听不到声音,只能凭借着对方的表情和口型来判断眼下的状况。
可这女鬼的脸又实在是无法直视,脸部鲜红的肌肉血管不断地跳动着,使她的表情格外的狰狞。
哪怕明知道她是在咒骂着什么,也无法从她的口型上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一边的鬼王倒是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不住地点头。
也不知这家伙到底能不能听见雨画的声音,能听到的话到底在笑什么?这女鬼怎么想都是在骂他吧。
夏北风看神经病一般的打量了他一番,小心翼翼的远离了一点儿。
雨画打着滚在在阵法里痛呼嚎叫,却始终无法从阵法里逃脱。
红色的细线紧紧地勒在她的身体上,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紧。
“你不用在这装的很有骨气,我不吃这一套。”
鬼王抱着手臂倚在身边的停尸柜上,漫不经心的说道:“我现在只是客气的跟你打个招呼。
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我自然有别的办法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不过那时候你大概早就不在了我是说彻底的消失,既不在这边,也去不了那边。”
“你这个大招呼方式还真稀奇啊!”
夏北风摇着头叹息道:“她怎么这么倒霉,就落在你手里了呢!”
“那是她自找的。”
鬼王想也没想的回答道。
阵法里雨画痛苦的表情中忽然带上了几分惊恐,她紧紧地盯着身上束缚着她的细线,惊讶的长大了嘴,向鬼王投来了哀求的目光。
她嘴巴动了动,说出了一句什么话。
夏北风虽然听不到她的声音,但凭借着唇形,却也将这句话猜了个差不多。
她说:“它在吃我。”
“哦,没错,刚刚忘了告诉你了。”
鬼王摊开手掌,五指间缠绕着一缕鲜红色的丝线:“那不是你的错觉,它确实是在吃你。”
他迎着雨画难以置信的目光,又笑了一声,十分欠揍的说道:“被它吃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哦。”
雨画艰难的活动者被束缚的手臂,抓住了一根缠绕在她身上的丝线,却在触碰到它的那一瞬间迅速的缩回了手。
她低头看了一会自己的手,重新抬起头的时候眼中流露出了一点儿哀求的神情,嘴巴上下动弹了几下。
“哦?愿意说了?”
鬼王满意的点了点头:“早这么懂事多好,先从你跟薛晴怎么认识说起吧。”
说话之间,困在雨画身上的红色丝线似乎是松动了一点儿,她脸上的表情也没之前那么痛苦了。
她坐直了身体,仰头看着鬼王,张口吐出了几个字。
一阵狂风平地而起,夏北风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看见薛晴的身影出现在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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