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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看到对方的样子,顿时心生警觉,脑子里已经冒出来给自己车上装炸弹,一踩油门就爆炸的场景了。
毕竟去年的时候,自己和好几个科学家还上过必杀榜单呢。
现在国外也是刚报道了方言被提名诺贝尔奖的...
风从戈壁深处吹来,卷起细沙拍打在“记得”
纪念馆尚未封顶的墙体上,发出沙沙轻响,像是无数低语在时间的缝隙中穿行。
我站在时空胶囊埋下的位置,脚下是夯实的黄土与混凝土混合的地基,仿佛踩着一段沉睡的历史脊梁。
那小男孩离去时蹦跳的身影仍在我眼前晃动,他缺牙的笑容像一道光,刺破了我心中长久盘踞的阴霾。
手机震动,朱韵发来一张照片:成都周老师家那只铁皮饼干盒的内层被彻底清理后,在夹缝中发现了一小片烧焦的纸角,上面残留着半行字迹??“……若LZY执意上报,则启动‘白鸦’预案。”
LZY,林知远。
我的心猛地一缩。
这不是普通的档案残片,而是一份被刻意销毁又侥幸留存的预警记录。
它意味着,在1977年那个风雨欲来的秋天,已经有人预见到林知远会将某些数据公之于众,并为此制定了应对机制。
“白鸦”
,听起来不像代号,更像一句咒语。
我立刻拨通陈岩电话:“‘白鸦’是什么?国安档案里有没有相关记录?”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压得很低:“有,但属于三级加密。
我需要申请权限。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代号最后一次出现是在1983年一份内部通报里,关联人物是吴世勋的秘书??李仲文。”
李仲文?这个名字我在《紫藤备忘》的手稿批注中见过一次。
林知远曾用铅笔潦草地写了一句:“李言不由衷,常替吴传话而不留文字。”
当时我以为只是私人情绪,现在看来,或许是某种隐秘的指控。
“李仲文后来怎么样了?”
我追问。
“1985年调往驻外使馆文化参赞,三年后因‘健康原因’提前退休,定居加拿大温哥华。
此后再无官方活动记录。”
挂断电话后,我打开电脑,调出“拾穗者”
小组整理的“紫藤基金会”
资金流向图谱。
果然,在1982年至1986年间,有一条隐蔽的资金链通过离岸公司向北美某教育机构汇款,名义为“学术交流基金”
,而该机构正是李仲文退休后挂名顾问的组织。
线索闭合了。
他们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一场跨越数十年的系统性掩盖。
从1977年“昆仑计划”
成果诞生那一刻起,就有人在布局退路??一旦真相泄露,便有人负责切割、转移、抹除。
而“白鸦”
,很可能就是这套应急机制的核心指令集。
我立即召集“拾穗者”
核心成员召开紧急视频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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