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柏川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玩弄着我的耳朵,又改为三指揉捏着耳垂,答非所问:
“为什么只在左耳打耳洞?”
“啊?”
我把他的皮带从腰间抽出来,正要去解开拉链,听到这话怔了一下。
大脑缓慢地运转了好一会,才给出回答,“因为你左边耳朵也戴了东西,我想着要跟你一样才好......”
我指的是他戴在左耳的助听器。
没有等到他的回答,我也不在意,仰起头看着他:
“我还想去打舌钉,听说,”
我吐了吐舌头,在嘴边比了一个ok的手势,“这样会很舒服。
你要不要试试?”
柏川此时右手正拂到我脑后的头发,我感觉到他的手稍稍用力,逼迫我将头抬得更高:
“听谁说的?柳成英?还是你那个好朋友,夏侑宁?”
我稀里糊涂的,不知道和那两个人有什么关系。
摇摇头否定的同时继续帮他褪去衣物,随后将自己的手表解下来放在一边,吃力又缓慢地一个一个解着自己身上的衬衫扣子。
之前我们二人之间大部分时候是由柏川主动,此刻他什么都不做,让我反客为主,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我确实有点迷茫。
还在想下一步该做什么,柏川突然抓住我的左手手腕翻过来,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到那条一直以来隐藏在手表腕带下蜿蜒突起的疤痕。
“呃......”
我瞬间酒醒了大半。
柏川很用力地圈着我的手腕,一句疼还来不及从齿间溢出,他收回手,将衬衫重新穿上,坐回床边。
“闵林。”
他低垂着头,念我的名字,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很快他又重复了一遍:
“闵林。”
p-爱与时间等长
我一直觉得除了家庭关系不和以外,我前面十几年的人生算得上是顺风顺水。
有爱我的妈妈,又有很好的朋友,包容我的伴侣,看重我的恩师,擅长做的事情。
在这些面前一些很小的事情都不称得上是挫折,我的人生没有经历过苦难。
痛苦这个词似乎在我的词典里不存在。
直到我妈生病,一切都变得不寻常。
‘痛苦’这种陌生的情绪持续出现,主导着我的一切思维和动作。
第一次出现这种情绪,是萧静文确诊肝癌后,我发现叶莉和闵青在我们闵家别墅吃早餐的那天。
我妈在医院住下以后,虽请了个护工,我还是每周的周末都会去医院看她,并且晚上会住在病房里。
她很心疼,说我睡在陪护床上脚都伸不直,根本睡不好,总是想赶我走。
我说平常下课以后也想来看你你都不给,周末来就不要再赶我走了。
她很虚弱地笑了笑,轻轻揉我的头发。
我又和她抱怨,说住院这几个星期闵恺裕没有来看过她一次。
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笑容淡了点,最后只是告诉我:
妈咪,他才是爹地京城众人皆知,厉氏财团总裁厉封爵高冷孤僻,不近女色。阮小冉手提砍刀,大喊尼玛谁传的谣,赶紧过来!厉大少爷搂着自家炸毛小娇妻,说老婆,矜持点。嗯?阮小冉眯眼。...
无限夺舍,人称肾虚公子!言出法随,人称帝国首富!坏事做尽,人称鬼面郎君!贱名远扬,人称无极贱圣!数着自己头顶上的无数称号,何鑫无奈摇头。如果你有我的金手指,头顶的称号估计会比我多出一大堆。本书无敌文,注意!圣母不要进来了!书友群459722730...
谍海多凶险,于无声处听惊雷。余惊鹊,代号惊雷,冰城不见硝烟的战场之中,像是一道春雷,炸响在无数人耳边。他是敌人心脏上的一根刺,时不时就要刺痛他们一下,却又难以拔除。惊雷破柱,天地换颜,守望黎明的黑暗中,雷声先鸣。每一个人,生来都有天赋,只是天赋不同。当一个人的天赋,是适合做谍报工作的...
一桩离奇诡案,一条鲜活的生命,一把血泪史。为了查出真相,慕千羽对自己说,将来有一天一定找到杀害亲生父亲的凶手,找到父亲丢失的器官,以牙还牙报仇雪恨。他放弃了大好前程,开了一家出力不讨好且发扬正义惩治邪恶的诡案侦探所...
二十三世纪科研小组,研究成果获得极大突破时,遭遇杀手掠夺成果,核心成员关键时刻吞下药物与芯片,带着AI智能药箱跳海,穿越为妃,经历种种苦恶,终于安定下来,本想安然度过余生,却遭遇刺杀,男主一怒之下激活血脉,带女主进入神界,进入神界后,女主惊奇的发现,无论是空间跳跃交叉,还是医学生命学和物质意识,都与23世纪的科学研究惊人的一致,经历种种神界磨难之后,女主亲身证实了科学课题的真实性,现代科学只是用现...
刚毕业的陈天,一无所有,无意中割破了手,鲜血激活了手中的佛珠,解封了佛珠中的第一颗封印,获取了封印中的医术武术,以及上古医圣张巨的记忆,从此以后,屌丝逆袭,救治美女总裁,扇恶霸,踩狂少,无往不利,亮闪闪的人生便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