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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渊说着话,从温听手中接过风筝,也没见他跑出多远,仿佛只是随意摆动了下手臂,那只又大又重的风筝便稳稳飞上了天空。
他又晃了晃手中的线,确认那风筝不会掉落下来,方才一步步退回到了温听身边,“其实风筝好比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它对你来说太大太重,你便无法让它随意放飞。
而它对我来说,甚至构不成重量,所以我只是稍加摆弄,便可以让它按照我的想法来飞翔。”
温听听的迷迷糊糊,感觉靳渊说的是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又好像只是随意打个比方。
可她跟他之间,跟这个比方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啊?
“而一旦风筝线崩的太紧,只要稍稍给它一点压力,”
靳渊说着话,手指轻轻一动,风筝线不知怎么就断了,那只画着鸳鸯戏水图案的风筝便飞远了,“它便会脱离我的掌控。”
“我的风筝!”
温听失声惊叫。
“抱歉,我赔你个别的吧。”
靳渊看着风筝消失的方向,目光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温听怔然半晌,叹了口气,“罢了,飞走就飞走吧,反正它对我来说太重了,不适合我。”
“我给你搭个秋千吧,在这个地方,位置正好,太阳晒不到,又能看到最美的风景。”
靳渊嘴角含笑,比划着跟温听商量。
温听想起幼时她伤了腿,只能在府中行走,表哥为了哄她开心,也是这样比划着说给她搭个秋千。
虽然后来秋千没有搭成,她的腿就已经好了。
但那对温听来说依旧是一道温暖的回忆。
于是她也嘴角含笑,欢快地应和,“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jio得这章,很甜(掐腰)
第19章宁枳(10)
声声这个称呼,于宁枳来说十分陌生,于云端来说,却是许多未曾听到过。
温听大名刚定下来的时候,大哥外出回来,刚好听到这个名字,笑着说:“温听?那不如小名就叫声声吧,与大名刚好相合。”
温父温母一看,确实很适合,何况这个乳名叫起来很温柔,特别适合女儿家。
于是乳名就这样定了下来。
会用这个乳名称呼温听的,除了温父温母和温家大哥,就是后来寄住在温家的表少爷,谢祥。
乍一听到这个称呼,云端觉得很不可思议,尤其那个从人群之中挤出来的男人,虽然已经有五年未曾见过,云端却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是表少爷!
“表少爷您还活着!”
云端神色激动,先一步走了过去,正好挡在了谢祥和宁枳的中间。
谢祥有些尴尬,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直接推开云端去找宁枳,只好随口应付着云端,“是啊。
当日我恰巧有事外出不在府中,隔了两日方才回到扬州城。
阴谋真相豪门替身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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