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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晴站在宋以歌旁边,瞧着自然而然就想起了原先在府中的时候,凌雪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拦着许生的时候,于是触景伤情,连带着凌晴对宋横波的又有了些许厌恶。
她低声:“不知廉耻。”
宋以歌同她站得这般近,自然而然也是听见了的。
对于宋横波的这般作态,她心中没有半分想法是不可能的,只是她纵然厌恶,却也毫无立场。
“过去吧。”
宋以歌道,率先迈开了步子,还未走几步,宋横波却突然回头,狠狠地瞪着宋以歌,好像只要她敢走上来,她便同她拼命。
宋以歌只当未见,与凌晴并肩走到了傅宴山的面前:“傅将军。”
“表妹,夫人。”
傅宴山这人虽说不上有多温和,但那身教养却并非是一朝一夕可练就。
宋横波在宋以歌出口的刹那,便狠狠地抓住了她的手:“七妹过来做什么?”
“这话该是我问四姐吧。”
宋以歌眯着眼,语气也是冷漠的厉害。
没了那些惺惺作态的姐妹情谊,宋以歌倒也不怕同她将脸皮子给彻底撕破了,若非顾念着她是宋家血脉,她倒是真想将人远远地打发走,省得又让她头疼。
宋横波一听,顿时就想起了先前被宋以墨责罚的事,分外心虚的挺直了腰板,故作镇定:“我不太明白七妹这话是何意?”
“不管四姐姐是真不明白,还是想假装不明白,我都该提醒一下四姐姐。”
宋以歌冷冷淡淡的瞧着她道,“如今这府中的当家人是兄长,你是不是忘了,前日兄长才责罚过你什么?未得兄长命令,竟然就擅自离开祠堂,四姐姐你还真是胆大包天了。”
宋横波没想到宋以歌会用这事来压她,毕竟以前的时候,若是有外人在场,只要不触及到她的底线,她都是愿意给自己这么一个面子,任由她胡闹犯浑的,可是今儿……还不等宋横波想明白,身后两名婆子倏然上前,一人擒住了她的一只手。
婆子又不是那些丫鬟,力气自然大得很,她扭动了几下,不太想在心上人面前这般狼狈,可没想到她越是挣扎反抗,钳着她那双手臂的两双手的力道就要更加重一分,直到最后痛得她当即不顾仪态的痛呼出声。
宋以歌踱步到了她的面前,那脚小小的,只露出一小截的脚尖,上面绣着一朵珠花,迎风微颤。
宋横波只恨不得仰着脖子瞧她。
谁知那人却是云淡风轻的一挥手:“带回祖祠去,下次若是没有侯爷的吩咐,你们再将人给放出来,那我便只有拿着你们开刀了,明白吗?”
两名婆子忙不迭的应道,将宋横波扯着离开了此地。
她虽是不甘心,却也不敢大声呼救,因为她心中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傅宴山是决计不会救她的。
毕竟在名义上,宋以歌才是他的未婚妻。
将人给打发走了,宋以歌这才想起了还在身后看戏的傅宴山,不知为何最近面对着傅宴山,她总是不太愿意做过多地掩饰,甚至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自己最不好的一面撕开给他看。
这种感觉就像是当年她同沈檀快要议亲的时候一样。
只是物是人非。
宋以歌垂着眼睑,并不去看傅宴山那张过分出色的脸,自然也没有注意到他脸上若有似无的笑意。
“不知傅将军来此是有何事?”
傅宴山指了指身后由着一小厮抱着东西:“谢礼。”
宋以歌不太明白的抬眼看他,不知道哪儿就需要他特地回一个谢礼来。
傅宴山又道:“昨儿,你派丫鬟给我送了几笼螃蟹来,这份厚礼我无以为报,也只能这般俗气一次了,还望表妹不要嫌弃才是。”
那玩意虽是被东西给遮着,但想也不想用也能知道傅宴山出手所送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会是籍籍无名的小物什,是以当即便行了礼:“多谢将军,劳将军破费了。”
“不必。”
傅宴山说道,略微低了头,轻笑声从他喉咙中溢出,随着微风一起拂过耳畔,“不过是礼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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