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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明琛三更半夜对一女子口里不干不净,还欲行不轨之事,旁边之人更无规劝之意,可见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干,恐怕早就习以为常。
薛平谦最恨这种无耻之徒,刚刚下手也不留情,尤其最后那一掌,他使了暗劲。
就算没有苗蝶起的毒药,就刚才那一下,蔡明琛没有三个月的功夫根本恢复不过来。
薛平谦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苗蝶起受欺辱,要比他自己受辱更为气愤。
如果此刻苗蝶起要是开口说杀了他们,他想他会毫不犹豫的拔剑。
冷容见薛平谦插话,侧头看着他,眼神冰冷道:“薛兄,刚才多谢你拔剑相助,不过我妻子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不劳你费心。”
刚才苗蝶起受欺负时她没有动,反而薛平谦先出手,这要是搁在一般男人身上,面子一定过不去吧?
所以冷容虽然心里对薛平谦十分感激,但是表面上却装的很生气,一副吃醋的样子。
“我……”
薛平谦被噎了一句,愣在当场。
是啊,别人的妻子,人家丈夫还没有发话,他这么积极做什么?
苗蝶起见冷容如此强硬,不由暗暗偷笑,她终于进入丈夫这个角色了。
陈平此人十分机灵,从他们之间短暂的交流就看出了些门道,暗道:原来这恶毒的女人是这个小白脸的夫人。
他在心中立刻做了判断,于是马上走到冷容面前卑躬屈膝、低声下气地说道:“这位公子,冒犯尊夫人是我们的不是,我们愿意赔罪,愿意赔偿,只要你提出来的任何要求,我们都会答应,只求为我们说说好话,让尊夫人给我们解药。”
蔡明琛中毒已深,嘴唇开始发紫,而且身体也开始发冷发抖。
程坚虽然要中毒更早一些,但是中毒之后没有运功,情况反而好些,不过也好不到哪去。
只见他脸色苍白,人已经快站立不住,要不是扶着桌子,恐怕已经躺下了。
陈平不知道苗蝶起下的什么毒药,他之前喂程坚吃的解毒丸根本就没有作用。
如此下去,蔡明琛和程坚非得折在这里,此刻他心急如焚,不得不求人。
冷容勾了勾嘴角:“你们欺负了我的女人,就想这么轻易揭过?”
“什么叫欺负了你的女人?她是少了一片衣角还是掉了一块肉?”
蔡明琛何曾受过这等屈辱,本来心里就一直压着火,见陈平如此低声下气,对方依旧也不松口,就再也压不住了。
“口头不敬既是侮辱。”
冷容身为苗蝶起的“男人”
,自然要为她撑腰,更不能说出软话,否则她也太不是“男人”
了,尤其在薛平谦面前。
“呦,你当你女人是什么尊贵的娘娘吗?还口头不敬既是侮辱!
不过就是个残花败柳,要不是这荒郊野地里没个女人,老子还看不上呢!”
蔡明琛脖子一梗,看了苗蝶起一眼,眼睛里全是嫌弃。
“残花败柳?”
苗蝶起声音抖高,她一个清白的姑娘家怎么能如此被人侮辱?
一怒之下她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对着蔡明琛的咽喉就射了过去。
蔡明琛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向他飞来的发簪,身体的迟缓让他没有了躲避的动作。
陈平也吃惊地看着发簪在他眼前飞过,暗叫不好,可他来不及任何动作,只能紧张地闭上眼睛,不想看到血案现场。
冷容想不到苗蝶起会如此冲动,说杀人就杀人,她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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