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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ldo;我叫水儿。

&rdo;水儿的小脸兴奋得通红，太威风了，有一只天鹅做朋友，而且，又是这么乖巧聪明的天鹅。

&ldo;我的天鹅会跳舞!&rdo;她说，&ldo;会表演童话故事《胡桃夹子》。

有个圣诞节晚上……&rdo;现学现卖地，她把曲风讲给她的故事原样照搬给了新结识的小朋友们。

曲风远远听见，纵声大笑起来。

小林感慨说：&ldo;很少见到水儿玩得这样开心，也很少看你这么开心。

&rdo;

&ldo;你呢?你开心吗?&rdo;

&ldo;这要问你。

&rdo;小林微笑。

&ldo;如果你肯对我好一点，我就会很开心。

&rdo;

&ldo;你在吃醋?吃天鹅的醋，小女孩的醋，还是丹冰的醋?&rdo;

&ldo;都有。

&rdo;小林诚实地回答，仰起头等待着，&ldo;如果你对那根鱼竿过多关照，我也会吃鱼竿的醋。

&rdo;

曲风忍不住微微一笑，拉过小林，轻轻俯下头……

远处，忽然传来孩子们的爆笑声。

原来，是水儿的故事讲到了那甜蜜的结局。

孩子们都听得入了迷：&ldo;真的吗?糖果王国?巧克力人儿?&rdo;

&ldo;真的。

天鹅会跳舞呢。

&rdo;水儿说，惟恐人家不信，搂着天鹅的脖子商量着，&ldo;你跳给她们看好不好?你跳那天在曲叔叔家跳的那种舞好不好?&rdo;

天鹅也很兴奋，很久没看到这么多人了，这么多天真灿烂的笑脸，她的表演欲又上来了，她天生是活在舞台上，活在观众的崇拜里的，只要有掌声的地方，就应该有她的舞蹈。

她飞起来了，在湖上盘旋曼舞，做出各种俯低仰高的姿势，忽而振翅腾起直冲九宵，忽而收拢羽毛悠游湖上，忽而猛地一扬头，一道水花飞溅出七色彩虹，忽而一低身扎入湖中在荷花间销声匿迹，转眼却又在湖岸重新浮现……在孩子们的欢叫声中，她觉得自己的表演比任何时候都有意义，比万人剧场的舞台都更加闪亮。

孩子们叫着，跳着，欢呼着，争着和水儿交换友谊，又轮流同天鹅合影。

曲风也收了鱼竿，参与到孩子的队伍中间，给他们充当义务摄影师兼造型顾问，不住指挥着：&ldo;靠近一点，天鹅的头再扬高一点!&rdo;&ldo;对，这位小朋友笑一笑，眼睛看着天鹅!&rdo;&ldo;搂着天鹅的脖子，没关系，别怕，她不会咬你的!&rdo;&ldo;好极了，笑一笑，再来一张!&rdo;

天鹅温顺地合作地摆出各种姿势任孩子们拍照，把她的笑脸和他们的笑脸重叠在一起，那些欢快的无忧无虑的笑声感染了她，她也纵声笑起来：&ldo;嘎嘎!嘎嘎嘎!&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