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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叶迦南嗫嚅着,她不知该怎么说好:自己主动挑起了战斗,现在又来求对方放人?这未免太无耻了吧?世家豪门子弟的骄傲,让她实在无法做出这种惹人耻笑的事来。
反倒是旁边的柳空琴耐不住,她问:“孟将军,左先生、韩先生他们三个,可有性命危险吗?”
“请放心,几位先生都只是皮肉伤而已——就是那位杨先生,今后走路怕是不怎么方便了。
不过,几位先生性命都是无忧的。”
叶迦南松了口气。
这是她第一次出来办差。
差事办砸倒还无所谓,但高阶暝觉师是叶家最重要的财产,一次损失了三名高阶暝觉师,她回去还真不知道怎么跟父亲交代了。
她鼓足了勇气,轻声说:“孟大都督,这次的冲突,错在我。
小女子不识大都督威严,轻率冒犯——下达命令的人是小女子,左先生他们只是执行我的命令而已,还请您宽宏大量,莫要与他们一般计较。”
说话的时候,叶迦南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面红耳赤。
“好说好说,既然叶小姐您说话了——我素来敬仰叶公爷,叶家以前对我也颇有恩惠。
一场小小误会而已,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的。
几位先生,到合适的时候我自然会交还叶家的。”
听孟聚这么说,叶迦南松了口气:“大都督宽宏海量,小女子感激不尽。
大都督的这番恩情,叶家定会铭记在心。”
“叶小姐不必客气,只是有一件事,我这边也是深以为忧。
我即使释放了几位先生,但他们受伤颇重,一时半会怕是恢复不了战力了……”
生怕孟聚改口反悔,叶迦南连忙解释:“几位先生的伤势,我们叶家自然会照料的,大都督不必担心。”
“呵呵,我担心的倒不是这个,而是叶小姐您啊!”
“我?”
叶迦南感到莫名其妙:“小女子有什么好担心的?”
“当今时势颇不太平,战乱不休,各地都颇不安宁,盗贼匪帮多如牛毛,流寇层出不穷。
此去相州大营路途遥远,叶小姐和柳姑娘都是丽质女子,身边没有可靠的战力护送,我很不放心。
让二位佳丽干冒刀兵之险孤身返程,这事——万万不可!
可是我部也正在北归,一时也无暇护送二位回家……”
孟聚踌躇着,显得很为难的样子,叶迦南还在莫名其妙,但熟知内情的柳空琴却是早已看破了他的作态,心下雪亮:难怪孟聚方才如此咄咄逼人,把暝觉师们称为“家奴”
,用意就在于此了。
他分明早就想挑衅动手了——护卫叶迦南的暝觉师们不除掉,孟聚怎能把叶迦南掳去北疆?
这场战斗,就算叶家不主动挑起,孟聚也会主动找机会挑衅开打的——可怜的是单纯的叶迦南啊,方才她还真的为孟聚担心,她压根没想到,对方其实早不怀好意、蓄谋在心了。
对这家伙的龌蹉用心洞若观火,柳空琴冷笑道:“大都督莫不是想请叶小姐随你一道回东平吧?”
柳空琴秀目中饱含轻蔑和鄙视,孟聚被看得老脸通红。
好在做这件事之前,他已经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了,马上厚着脸皮往下说:“啊,柳姑娘这提议真是妙,我怎么没想到呢?就这样定了吧,叶小姐请随我军一同前往北疆东平,我部有五百斗铠三千战兵,足以能保证叶小姐您在路途上的安全。
小姐勿要担心,回东平以后,我会修书一封给公爷,待叶公爷派来可靠人手前来接应,那时,叶小姐自然就可以安心回家了。”
叶迦南听得目瞪口呆——自己为留客而来,现在不但留不住客,连自己都要被这位孟大都督带走了?
“大都督的关心和美意,小女子谢过了。
但实不相瞒,除了几位先生以外,我随行而来的,还有不少叶家的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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