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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洲曲》是你教会我背的第一首诗,沈南风、沈西洲、沈相思,是我三个女儿的名字。”
两家失联前,付桐年寄给连子茵的最后一份礼物,是在南国新鲜摘下的一捧红豆,用包茶叶的方式封在牛皮纸中。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可惜这些话,付桐年再没机会亲口告诉她。
付桐年听得真切,死死扣住茶杯,她的掌心被烫得发疼,脸上渐渐浮现出宁静的哀恸。
良久,她才舒开表情:“名字取得很好听,要是过几天你有时间,我带纾纾登门拜访。”
“9号三个丫头都在家,我们可以一起用晚餐。”
“好。”
付桐年蓦然松开茶杯,原先淡白的掌心烫得通红,连子菌牵住她的手,温柔喟叹。
今春早早散场,离人来迟,唯有辜负了。
“妈妈和阿姨两小无猜,后来因为搬家失去联系,几天前,她们逛宠物店时认出彼此,我妈妈无意间得知你是我的老师,多问了阿姨几句。
刚才她进我卧室和我谈了一会儿,所以我什么都知道。”
沈西洲提炼出连子茵整段“发言”
的精华,言简意赅地令人发指。
她哪里是在讲故事,分明是在概括总结。
宋纾被她开放式的结语搞得心虚,无暇顾及其他:“你知道什么了?”
沈西洲拖长尾音,偷笑:“我不说,你自己坦白。”
宋纾遽然想到一个词,特别符合沈西洲此刻的形象——泼皮无赖!
“你说么~”
宋纾的声音困住沈西洲的心,她缴械投降:“阿姨只是说你常提到我,具体是什么内容我不清楚,你要讲讲吗?”
宋纾怎么好意思告诉当事人那些话,她有样学样地耍赖:“你自己猜,我不说。”
“好好好,那不说,要睡了吗?”
沈西洲今夜的笑声总有几分妩媚,宋纾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被她撩得耳朵发烫,她摸摸耳垂,小声:“我该睡了,你挂吧,晚安。”
沈西洲舍不得挂,哄她:“你挂。”
宋纾也舍不得:“你挂我就挂。”
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动,“嗯?为什么不想挂?”
宋纾没有回答,沈西洲拗不过她,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这样好不好,等你睡着我再挂。”
宋纾拉好被子,困意如潮,她习惯每晚和沈西洲道过晚安再入睡:“晚安,西洲。”
“老师晚安。”
沈西洲往旁边侧身,从书架上抽出《漫长的告别》,她把书摊在桌上,从夹书签的那一页开始阅读,才看几页,宋纾平缓的呼吸声传入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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