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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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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狠厉异常，居高临下地举起匕首，狠狠朝那个我继续刺去。

它身上的伤口无一例外崩裂到我身上，我低头看着自己，胸膛腰腹逐渐渗出鲜血，在那个我咽气的同时，我也倒地不起。

这个梦异常真实，真实到我心里骇然。

我奋力睁开眼，眼前一片熟悉的景象。

我呆滞了十五秒，才慢慢认出，这是我来这个时空后一直呆着的房间。

有老旧的家具，破了一块玻璃的窗户，硬木板床，身上盖着的是有阳光杀死螨虫味道的棉被。

袁牧之居高临下，犹如梦中那个举刀的我那样冷冷看着我，他的眼神冷冽到我几乎要怀疑下一刻他会从身后掏出一把刀冲我刺下。

就在此时，他开口说：&ldo;你醒了。

&rdo;

他用的是陈述句，不需要我回答。

&ldo;醒了就好，我有几句话单独跟你说，&rdo;他盯着我说，&ldo;我不管你对洪爷做过什么，是妖术也好，是迷魂术也罢，或者你用了药，总之我不准你对张哥用，明白了吗？&rdo;

我眨眨眼，没有说话。

&ldo;张哥是真心对你好，看他面子，我暂时不动你，但你若敢对他不利，我不介意把你这双漂亮眼睛挖掉，然后把你卖给有施虐嗜好的变态手里。

&rdo;

我淡淡地说：&ldo;听起来很可怕。

不过你和那位洪爷，为什么都想挖了我的眼睛？&rdo;

他盯着我，冷笑说：&ldo;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用这双眼睛使妖法？&rdo;

&ldo;你错了，&rdo;我轻轻摇头说，&ldo;关键根本不在眼睛。

&rdo;

&ldo;那是什么？&rdo;

&ldo;是人。

&rdo;我说，&ldo;对人的理解，对心理结构的分析，对微表情和下意识动作的观察，当然完成这些部分地需要通过眼睛看，但眼睛不是唯一获取信息的方式，不信你试试看。

&rdo;

&ldo;闭嘴！

小祸害，你以为我不敢？&rdo;

我看着他说：&ldo;你意志坚定，行动力强，性格刚毅果敢，我不认为你有什么不敢的。

但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