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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景犯难之时,便借着商量封赏杨敬修的事情将沈寂召入宫中。
沈寂见到皇上时,恭恭敬敬的行了礼,萧元景看着沈寂行过礼后,才起身去扶他,却被沈寂稍稍后退避开。
萧元景对于这样的小动作也未在意,转而笑道:“沈寂你可算来了,朕这两日埋头在这些折子里,闷的好生无趣。”
沈寂颔首问道:“皇上召臣进宫可是有什么事要说?”
“哈哈......”
萧元景干笑两声,话头一转道:“到也没什么,只是这些杂事处理之后,也该到了对功臣们论功行赏的时候了,这些事情朕只有同你商量。”
沈寂点点头:“皇上可有什么想法?”
萧元景顺着沈寂的话将之前早就拟好的折子递到他面前,沈寂双手接过后,看了看答道:“皇上所想周虑并无不妥。”
萧元景坐在高位上,故作沉思道:“如今朕倒是有一件事犯了难,还得你帮朕拿个主意。”
“旁的人随便封个什么都没所谓的,只是朕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封赏你些什么才好,”
萧元景说到此处,话音一顿,看向沈寂又道:“朕原想封你为定北王,可又怕旁人质疑朕待人不公,着实让朕头疼。”
沈寂:“......”
见沈寂没有接话,萧元景又道:“其实朕倒也不必瞧着旁人的眼色,论功你自是当的起这个异姓之王的,你与朕之间的关系,并非旁人可比,罢了,朕便按心中所想不拘泥于世人的眼光。”
萧元景说着,拿起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沈寂在此时起身,跪拜道:“既然皇上是要给臣一个封赏,那不如听听臣想要什么再做定夺。”
萧元景搁下笔,看向沈寂,示意他继续说。
“臣想去镇守北境,北狄虽是同意休战,不过也是暂时的缓兵之计罢了,如同臣的父兄一般镇守北境是臣毕生心愿,还希望皇上允准。”
听到这话,萧元景迟迟未有回应,许久后,才慢慢道:“容朕考虑考虑吧。”
翌日,朝堂之上。
萧元景亲口允了沈寂的请求,让他去镇守北境,想来最终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所以才应允的同时,也封沈寂为定北王。
另一则封赏便是亲口指婚沈寂和魏丛愉,且允准他们可在成婚后才前往北境。
皇上这样的封赏可谓是前所未有,无论是谁,在这样的封赏下相比都不值一提。
可这封赏也未必是人人都想要的,即在意料之中,却在情理之外。
散朝之后,人人忙着给沈寂道喜,沈寂拱手致谢,却未见半分笑意。
直到他从宫门走出来时,抬头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后,才露出笑意。
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可是来接你父亲的?”
魏丛愉却是摇摇头,反将他的手握的更紧些,温柔出声。
“我想你了。”
沈寂听到这话,轻轻笑起来,所有的阴郁都消散不见。
他突然便觉得这世上种种安排,或许不尽完美,但却都是最好的安排。
他能遇到她,拥有她,既是幸运也是救赎。
“沈寂,”
魏丛愉轻轻摇着手,见他出神,问道:“你在想什么?”
沈寂望着她,笑道:“我在想,将整个定北候府都送到魏府做聘礼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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