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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说的清清楚楚,余愁承认虽然自己的意思绕了个弯,但韩琴君还不至于傻到自己如此直白的心思都瞧不出来,余愁的心中憋了一股气,上不来又下不去,恨不得怨不了,憋得腮帮子都微微鼓起。
韩琴君踏进房间,反手将门带上,指尖滑过把手,随着转身停在下颌处。
她双眸原本带着戏谑的笑意,一眼望见余愁略带水色的双眼,眼泪流转欲掉不掉,灯光照射之下,样子可怜又可爱。
韩琴君心中窘迫,不置可否,自己貌似将人欺负的狠了。
&ldo;你在生气什么?&rdo;韩琴君明知故问,嘴角的微笑无法压制。
余愁当真是一股气没办法往她身上撒,无奈地撇头躲开对视。
头发从脸颊滑落下来,遮挡住了大半张脸颊,也阻止了韩琴君窥探的目光,心头还未放松多久,一股威压紧随而来。
纤细骨感的手指探空挽起一缕发丝,不经意间指腹滑过脸颊,又轻轻放下,让余愁心中蓦地一软。
韩琴君长唔一声,反问:&ldo;那么是谁惹你生气了?&rdo;
再次的明知故问,余愁也没心思和她再犟脾气,无意间看见韩琴君嘴角的笑意,灵台闪过一丝清明。
等等,韩琴君在看谁笑话?
余愁装作不经意微微一仰头,将水色逼回去,鼻头的酸劲慢慢下去,越发觉得不对劲。
上次契主还对吻戏起特别大的反应,怎么这一次截然不同,跟从里到外换了个芯似的。
尤其是挂在韩琴君嘴角的笑意,当真是让余愁越看越不顺眼,也越发肯定对方是故意看自己的笑话。
韩琴君也不逗她了,晓得余愁怕是憋了大半天的气,这样的小教训足够了。
韩琴君主动服软,凑近将余愁徐徐逼退。
&ldo;再退,你要在床上等着我?&rdo;韩琴君一指身后,先一步坐在床边,扯扯绯红面容的余愁衣角,催促她坐下。
余愁踟蹰了小会儿才同意,韩琴君望着她,抬手揉乱了掌中契子长发。
手指尖与缝隙之间,丝滑的发丝扫过,温柔顺从。
&ldo;余愁我以为我意思很清楚了……&rdo;韩琴君长叹一口气,满满无力感,自己的契子貌似也太没安全感,自己着实也任性了一把。
韩琴君仔细想,越发懊悔,自己和余愁这小年轻置气做甚?
况且,余愁平时老实本分,并没有逾越之举,纵然晓得契子用吻戏来激怒自己,也不是什么坏心眼。
韩琴君觉得自己在余愁面前,心态趋见年轻时,越发地破格。
玩弄长发的手指一顿,她望着面前任由自己予取予求的契子,神情乖巧,颔首安分接受着抚弄。
心道:我比她大,不能胡闹。
&ldo;抱歉,让你担心了。
&rdo;韩琴君手从发顶朝另外一侧徐徐滑下,落在较远方的肩头,微微一带,让余愁靠着自己。
余愁方才还在生闷气,被韩琴君来这么一手,整个身子僵硬无比,双手摆放膝头攥紧布料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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