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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筑起的想法瞬间崩塌摔成废墟。
“姜晚晴这个贱女人,字不认识几个,没学历没钱生过五个孩子的妇人,这种人怎么可能下定决定离开我。
做错事,表现骨头硬得和钢筋一样,转头不是使唤他弟弟偷偷给我补房顶,以为这样的方式就能挽回我的心?做梦!”
姜家姐弟造的孽,他是不会原谅的。
陆政然寒着脸走进大队,回屋洗头发刷牙,把胡子刮了。
半个月瘦了十来斤,看着不免有些憔悴。
姜文进挑着补。
他把沈玺越和徐遇的房顶都补好,针眼大的漏洞都没有,来到陆政然房顶上,他故意把房顶上的土戳松,保管一阵风就能把房顶给吹漏,到晚上绝对冷的他牙齿打颤。
哈哈哈哈……
姜文进在心里偷笑,踩着梯子下来,转头和陆政然对视上。
姜文进:“……”
他假装没什么都没发生,把铲子扔到胶桶里,当没看到这个人打算离开。
陆政然却叫住他。
陆政然看到姜文进的脸,他爹苍老二十岁虚弱的样子就会出现在他眼前,他嘴唇紧绷,眼神凶狠,每一根神经都绷着,仿佛要将这份仇恨融入到每一份肌肤中。
“你们姐弟俩,天真。”
姜文进:“?”
啥玩意就天真了?
陆政然眯起眼睛,不屑:“把我爹害成那样,以为给我补个房顶,谄媚献殷情,我就能原谅你们?”
“告诉你姐,这事儿没完,我是不会放过你们,原谅你们的。”
姜文进也不是好惹的,陆政然把话搬到明面上,他也不客气了:“你想多了,我是来给沈教授补房顶的,就凭你们家里干的事,我疯了才给你补房顶。”
陆政然并不信,双目赤红:“你和你姐一样,舔都舔不明白,既然做了又何必嘴硬,怕丢脸就别讨好我啊!”
姜文进:“……”
以前怎么没发现。
陆政然自信的可怕。
“我说了,我不是来给你补房顶的,爱信不信。”
“也不寻思寻思自己都做了啥,脸挺大,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身上领。”
“还有啊,别说什么有完没完,这话不应该你来说,你们陆家不义在先,我只不过是躲开了,坑都被你们家里人踩了,从你嘴里说出来,好像我们害了你一样。”
姜文进还气的咬牙切齿,想打人呢。
陆政然听到这话勃然大怒,一把抓住姜文进的衣服领子:“怎么不是你们害的,明明知道麻袋里是我爹,眼睁睁看着陆铁蛋把我爹废了,你站出来告诉我们抓错人,怎么会酿成今天的局面。”
姜文进本来不想生气,他用力推开陆政然,喘着粗气:“你要脸吗?如果不是我提前察觉,现在进公安,被废了的就是我,我是受害者,凭什么要提醒你。”
“我告诉你,我没找你算账你就偷着乐,少在这恶心我,我们姜家从来不欠你们陆家人。”
陆政然休息不够,身体虚弱,被推了一把踉跄倒退几步,亏得后面有墙,不然就摔个四仰八叉,成为大队长以后,陆政然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他脸色瞬间冷下来,看姜文进要走,背后冲着他,一股热血冲到脑瓜顶上,手随便摸了摸,摸到靠墙放着的铁锹,抓紧,抄起铁锹朝姜文进后脑勺拍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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