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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病美人方薇并不赞成:“雪然本来就易瘦体质,哪里有自己咒自己病的?快别说了。”
正笑闹着,顾秋白拉了拉梁雪然的衣服,压低声音说:“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的这周,叶初夕那个家伙说了你不少坏话。
说什么你消失不见其实是去做了流产手术,先和你说一声,不过同学没有信她的。
昨天晚上孟谦把叶初夕叫了出去,听说动手打了她几巴掌,叶初夕捂着脸哭哭啼啼回来的。”
梁雪然惊讶:“这么劲爆?”
叶初夕喜欢孟谦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梁雪然琢磨着,叶初夕处处针对她,估计和孟谦追她也脱不了干系。
范以彤抱着枕头问:“刚刚我瞧见有个男人送你到咱们楼下,那是你男朋友吗?”
不等梁雪然回答,顾秋白嗷一声扑过去,激动不已:“你看清脸了吗?”
“没有,个子高,气质不错,”
范以彤问梁雪然,“是吗?”
“不是男友,”
梁雪然想了想,平静地抛出一个接一个的雷,“楼下那个是我律师,我刚刚继承了一笔遗产,和男朋友在协议分手中。”
范以彤一个鲤鱼打挺,险些从床上摔下来,她扒着栏杆,眼巴巴地看着梁雪然:“然后呢?你单身了?准备考虑一下孟谦吗?”
“完全不考虑。”
顾秋白:“可怜的娃。”
为了庆祝梁雪然终于摆脱那个使唤人的男朋友,舍友准备聚一聚,本来打算在商业街的火锅店,但梁雪然执意请大家去市区吃梅月斋。
梅月斋是家老店了,一切都往高端进发。
几个人曾经从新闻上看到过关于梅月斋一顿饭消费六位数的新闻,郑重约定,未来谁要是暴富了,一定要请宿舍这几个好姐妹去搓一顿。
梁雪然还记得。
所幸钟深就在附近待命,一个电话过去,对方问清人数,微笑着说可以换辆大点的车。
顾秋白问:“开面包车太掉价了,你那个律师开什么过来啊?”
范以彤仔仔细细地夹好刘海:“开公交车吧,拉风,坐的人多。”
方薇提出质疑:“要说拉风的话,开高铁过来岂不是更拉风?”
几个人转脸看向梁雪然:“你觉着他会开什么过来?”
梁雪然严肃脸:“开私人飞机吧。”
笑作一团。
虽然三个舍友知道了梁雪然一夜暴富,但这个认知还不够清楚,直到四个人说说笑笑下了楼,看到停在宿舍楼下的一辆亮黑色的元首级劳斯莱斯幻影。
虽然完全不懂车,但这个车子每一寸都透着金钱的味道。
已经有不少人驻足停留,好奇地看着,想要知道这车里坐的是什么人,又是谁会上这辆车。
有爱好车的男生,已经忍不住开始拿手机疯狂拍照了。
在舍友紧张的注目下,身着驼色长风衣的钟深下车,风度翩翩,朝着几个人笑:“你们好,我是钟深。”
方薇捏着梁雪然的手,哆哆嗦嗦:“等下我晕倒的话,你能让律师哥哥给我做人工呼吸吗?”
顾秋白咬牙:“先来后到,你亲完就轮到我了。”
范以彤:“……这比开公交车过来可拉风多了。”
眼看周围的同学越来越多,甚至还有拍照打电话的,梁雪然领着三个傻了眼的舍友上车,低声催促钟深赶快离开。
上了车,方薇才偷偷地和梁雪然咬耳朵:“有这么个律师哥哥在,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和你男友分手了。”
梁雪然哭笑不得:“我和他分手不是为了这个……两年了,太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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