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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都疯了,石家人都疯了!”
“快给黄老爷点香,石家人死绝了!”
而在另一边的石家小太儿正给黄老爷送完礼,大步的往回走,昂首挺胸,别提多神气。
“殷儿哥,殷儿哥,你家里的人疯了,你还在慢悠悠的走啊?”
另一边半山头上,一个木屋修在那,一个跟石家小太儿石殷差不多大的孩子开口大喊。
石殷闻言大怒:“放你娘的屁,狗东西,我撕烂你的嘴!”
那孩子大笑,道:“还撕烂我的嘴啊,寨子里的人都看见了,你那娘亲发了疯的跑出来,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前的老槐树上。”
“还有你哥哥,他甩着自己的肠笑呵呵的跑,噗通摔地上,就死了嘞!”
“放你娘的屁!”
石殷闻言大怒,便冲上山去,与那娃娃扭打起来。
谁知往日里对他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孩子,竟然敢打他,还捡起地上的石头砸他的脑袋。
直到意识模糊,石家小太儿的眼前被猩红替代,他嘴上还在喃喃着:“放你娘的屁,前些日子你那老子跪在我面前,舔我的脚指头,让我给他结工钱。”
“你那娘亲也被我三叔玩耍,你这种贱种竟然敢打我,等下你老子出来,我让他打死你,我让他跪在我面前,当着你的面舔我的脚指头。”
意识越来越模糊,石家小太儿噌噌后退,从房子前的高坝边上落下去,一路滚到山脚下,断了气息。
石家的事莫川并不知道,也不关他的事。
石家少年要杀他,自己进了镇子,把小鬼儿庙给摔了,能怪的了谁?
他此刻正紧张的贴着那巨大眼珠,气都不敢喘。
骨节嶙峋的白骨蜈蚣回到了一个洞窟之中,疲惫倒下,那巨大的眼珠子如同心脏一般跳动,还在持续干瘪。
没有东西能给他吃的,其他镇子里那些枯槁的白骨,吃了也没用。
镇子里阴气重它还能苟延残喘,离开镇子就是瞬间死亡。
如此往复,这蜈蚣老爷便只能期盼别人送食到嘴边,不然就只有慢慢等待死亡。
好不容易看到的带着秽食的莫川,也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了。
莫川贴着眼珠子,小心的打探着这个巨大眼球。
除了正面,现在正好是观摩的机会,不然等眼球彻底干瘪,就看不出所以然了。
怀里的小黄鼠狼清醒过来,就要惊叫,好在莫川反应及时,一把捂住它的嘴。
把小黄鼠狼取出来,示意他噤声,小黄鼠狼眼珠子转动,看清了周围的情况,连忙点头。
莫川把小黄鼠狼放下,然后开始运功,眼睛里瞬间爬满黑红色的符文,眼白被覆盖,整个眼睛都是黑红色。
在这样的眼睛下,蜈蚣背上的大眼球变得通透,能清楚的看到一根根经络走向。
莫川心里大喜,只要他观摩参悟,就能学会牵命绳,多一个保命的手段。
一旁的小黄鼠狼站在那,低头去看眼珠子跟白骨的连接处,发现一根根血肉触须穿到白骨里面,看来白骨能动,是靠着这眼球的能量维持。
想到这,小黄鼠狼戳了戳身边的莫川。
莫川疑惑的低下头,那眼睛渗人,吓了小黄鼠狼一跳,差点从骨架上掉落下去。
“原来莫小哥儿是邪祟,怪不得敢进镇子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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