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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来那夜在风城的时候,与他搭话的矮公子就是自称单柯,可他与方才所见的富家公子完全不一样,甚至连身高都有明显差距。
当时他身边还站着两个男子,一直盯着温禅而后还窃窃私语。
现在想来,估摸着那个时候盯着他的俩男子就应该是易容之后的梁宴北和谢昭雪。
怔愣了一刻,梁宴北没有任何掩饰的承认,“是啊,只不过当时你没认出我们。”
废话,你们打扮成那样我认得出才有鬼吧?温禅一边腹诽一边疑问,“那你为何不主动与我打招呼?”
“这不是怕吓到你吗?”
梁宴北满不在乎道,随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语气突转,变得有些哀怨,“哎——也不知道是谁,每次见到我就要走,一副万年不待见的样子,我还可没那个胆子再往前凑啊……”
温禅自知理亏,没在接话。
不想梁宴北见他这样,更是得寸进尺,哼哼道,“那我之前送出去的一只鸟啊,到现在都没收到答谢……我都快忘了送给谁了……”
温禅站不住了,率先迈开腿,“走吧走吧。”
梁宴北嬉皮笑脸的跟上,刚走没几步,便迎面看见往这边来的两人,一人白衣似雪,翩翩从容,一人浑身是泥和血,就一双眼睛里还能看到一点白色,两人走在一起对比巨大。
白衣是刚刚解救了钟文晋的谢昭雪,他的剑上沾满鲜血,正滚滚往下滴,算是他浑身上下唯一一抹鲜艳之色。
而他身边的钟文晋衣裳脏也就罢了,大半个身子都沾了血,看来是经历了一场恶战,他走路姿势也颇是得意,双手负在背后,一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根本不在意自己身上脏成泥团。
待走近了,谢昭雪顿住脚步,看向温禅之后一脸惊讶,“九殿下果真在这里。”
“什么意思?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
钟文晋一听不乐意了,被谢昭雪眼风一扫,他气哼一声。
“殿下没受伤吧?”
谢昭雪问梁宴北。
“没有,先走吧,赶紧把人带出去。”
他摇摇头,嫌弃的看钟文晋一眼,“某些人需要好好清理一下。”
其实不光是梁宴北一人嫌弃钟文晋,就连好性子的温禅也颇是膈应,与钟文晋隔了老远一同走到寨子口。
寨子口原本栓着山匪们的马,此时不仅多了好几匹,还多了一辆朱红色的马车,马车呈尖顶,四角往上翘,垂下金黄色的大流苏,车厢的封三面,左右两面各有一口百叶窗,窗下几寸就是一个大大的“单”
字,彰显了马车的主人。
琴棋为温禅牵了马来,阿福跑过去伏在地上道,“公子,踩着小的上马。”
温禅一阵无奈,走过去正要上马,却突然被一只手拉住,他转头,见是梁宴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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