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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淮安一时间啼笑皆非。
住在京郊的盛钰恐怕也没有想到,怎么隔着这么远,战火也能烧到他身上。
她笑道:“盛钰从小没去学堂读过书,走三步喘五步,盛淮景,你觉得我这么想给他找事情做?”
她语气复又轻了下来:“本来能继续往北边打的,盛淮景,你叫我回来,冬冰都没有化,我就往南赶,十三万大军,虎符,我全部都还给了你。”
“三年前我帮你,也不是因为先皇临终前那条‘废平王’的衣带诏,我的封号是永宁,要保大周盛世昌隆,更因为你也是我哥哥,盛淮景。”
皇帝呆呆看着撑着堆积的奏折间,俯视他的女子。
那句哥哥似乎又把他倒行逆施的筋骨全部正了回来。
“一柄带羽衣军的箭,就打消了你对萧弦和他好儿子全部猜忌,来治我的罪?”
盛淮安嗤笑了一声,“你也是真够蠢的。”
盛淮景难得沉默了下来。
在看到那柄箭的时候,帝王的多疑让他发慌,他怕盛淮安像三年前一样,带着羽衣军过来,端了他的头颅。
说到底,不过是他做了心虚的事情。
才在盛淮安说起沈元善的时候那般心慌。
他似是脱了力一样,倒在了座椅上,哑着声音道:“我分不清。
那是谁?我分不清。”
盛淮安闭口不言。
她告诉盛淮景,那是沈长序的人,恐怕他也不会信。
自己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来。
她直接朝外边走去,盛淮景闷闷的声音从后边传来:“那个疯子说的话,你想查就查吧。
把这箭捡回去,反正驸马替我挡了。”
**
沈长序肩膀上还有轻微的血腥气,他没有管,萧弦就坐在他书房位置上。
“父亲,盛淮安没死。”
他道。
萧弦拿笔勾画着他的文章,抬头道:“大理寺的人已经报了消息给我。”
沈长序问:“这该如何是好?”
萧弦把笔一搁:“这不该问你吗?”
盛淮安看着没比寻常女子壮多少,没想到一身的劲,中了他两箭也没事,掉到山谷里还活着。
萧弦问:“你为什么不一刀直接把她扎死?”
“失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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