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下来可能是九死一生,之于你而言,不要为了保护我和靺鞨人硬杠。”
溶月愣了愣:“是娘子想要下城的么?为什么?”
凤栖轻轻说:“城里局面你看到了。
我只能赌他……对我有三分真心。”
溶月惊惧悲愤中不由生出三分可笑:“娘子这话,奴听得好耳熟啊!”
凤栖撇撇嘴不说话了。
而十几匹马已然疾驰过来,将她们俩团团围住。
马上的人俱是遮半边面庞的黑甲,黑沉沉的斗篷,手中长矛,肩上弯弓,马喷着响鼻,绕着凤栖和溶月踱了两圈。
而后寒光闪闪的矛尖指了过来,最近的一杆离凤栖的面颊只有一寸距离。
凤栖稍稍偏头躲开,溶月吓得哭都不敢出声。
而后其中一个骑手下了马,身上的浮图重甲发出“嚓嚓”
的声音。
他动作不太灵活,近前先验看两人。
凤栖认出这是温凌很信赖的一个亲兵了。
他似乎是点了点头,然后先把凤栖从吊篮中扛了出来,另一个人就依样儿把溶月也扛了出来。
然后把两个人一边一个,货物一样塞进挂在马匹两旁的兜袋里,再飞身上马,往温凌所在的望楼车而去。
兜袋紧窄,凤栖感觉短短几步路自己就几欲气绝,上下颠簸得骨头都是酸的。
好容易觉得马停了下来,兜袋一解,她就直直滚落到泥地上,腿硌到一块石头,疼得叫了一声。
手又被捆着,无法自主,痛到蜷缩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抬头一望,天尚幽蓝,而身边团团围过来的人顿时遮蔽住了天光,团团的黑暗影子直压下来,个个狰狞如恶鬼。
凤栖心脏仿佛也停了,被捆着的手想去够中衣的衣襟,可那松松缝就的花结就离手指寸许远,却死都够不着。
温凌这时候才慢慢从望楼车上下来,眼睛眯着,带着冷酷的笑意,蹲下身用长鞭的鞭杆挑起凤栖的下颌。
凤栖听见他的轻笑声,而后他站起来,对身边的人说:“大家都饿了,先回营吃饭吧。
忻州已经吓破了胆了,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索性给他两天整修墙壁,叫他再送点吃的给我们打打牙祭。
慢慢耗着他,估摸着离投降也不远了。”
他的部众都很信赖他,没有一个有异议,都是兴高采烈地点头称是,幻想起破城之后该怎么烧杀掳掠忻州的官员和百姓,说说笑笑的。
温凌居高临下看着凤栖,她小小一只,默默地蜷缩着,脸上有泪痕,神色里有委屈和害怕,但也不和他求饶,认命般的缩在地上。
“带回去,看看怎么杀才好玩。”
他笑眯眯说,长鞭指了指马匹。
然后自己上了乌骓马,圈过马头准备回山丘掩着的营地去。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凤栖和溶月毫无反抗的能力,被几个粗鲁的汉子扛起来,继续往兜袋里塞。
凤栖突然叫了一声。
温凌回头冷冰冰说:“留点力气吧,别把嗓子喊哑了,一会儿我还想听响儿呢。
再说,这会儿的痛苦还能叫痛苦?小公主,你实在是好日子过得太多了,我以前太过宠你了吧?酿得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凤栖抽泣着说:“我认栽,但你能不能叫他……不要捏我的……我的……”
一副又羞又气的模样,脸都红了。
温凌脸上报复的笑意倏忽消失了,狠厉的目光一下子射到刚刚扛着凤栖往兜袋里塞的那个亲兵脸上,俄而突然一鞭子抽在他手上,骂道:“手脚放干净点!”
那亲兵委屈万分:“我……我没有……”
温凌信不信都不宜与他再计较,但胜利的心、复仇的心,突然间就被烦躁心取代了。
那些踩我的人,可知有一天我也会将你们践踏?我爱的人,我会让你得到无上荣光!...
嫁给北城最有权势的男人,做人人羡慕的夜少奶奶,从此沈琦的人生过得顺风顺水,本以为这场婚姻只是各取所需。谁知道她竟丢了心...
杀手穿越平行世界,当教父,建伟业,做大亨!本站为书迷更新穿越做大亨最新章节,查看都怪我刘德华所撰都市言情穿越做大亨的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前妻驾到先生如此多娇本以为嫁给他是如愿以偿,却不想自己的丈夫每天花天酒地还要她给收拾烂摊子,而他却每次都是将她推倒了事,如此三番五次,吕恬歆终于受够了,甩出一直协议。离婚吧,这样我们彼此都会好过。乔景琛冷岑地扯了扯唇,意犹未尽乔太太,现在想离婚,是不是有点晚了?话落,他便步步逼近,吕恬歆惊恐你你想要干什么?乖,我会轻一点!...
一代贤后寿终正寝,再次睁眼归来洛冰婧装疯卖傻誓要退了与二皇子的婚事。去她的贤良淑德,仁慈大义心怀慈悲,前世她端着贤后的架子浑浑噩噩过了一世,从不知何为情爱,生怕惹了帝王的猜疑,每日都如傀儡一般,扮贤良淑德宽容仁厚,这一世洛冰婧发誓要活出个人样来,谁知还是入了深宫,即是如此她不妨做一个祸国妖姬试试。...
五年前,因卧底任务需要,他背负罪名入狱,父母被活活气死,兄弟姐妹妻子为他受苦。五年后,他是扫平战乱的第一战神,权财无双,归国之后,他只想弥补自己对亲人,对妻女的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