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更深处的肉壁因为视线已经看不清楚,但越接近洞口的沾满了水亮淫液的腔穴肉壁上,随处可见一道道淫靡而美丽的褶皱,粉红色的腔穴嫩肉因为男人的注视而害羞地蠕动着,仿佛在声讨雄性的精虫上脑,又好似在引诱他们快些把胯下阳具插进来,慰藉女主人的饥渴和空虚。
“诸位爱卿,各位大华儿郎,你们不是想要本宫吗?”
“是不是等不及把你们的阳具插入本宫的肉洞里用力肏干?肆意灌种?”
面对此情此景,已经没有人有心事回答太后娘娘的问题,所有男人都沉醉在肖青璇的淫靡肉洞里,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想把肉棒插进去用力肏干肆意灌种,直到精尽人亡也在所不惜。
把所有人撩拨得神魂颠倒,肖青璇却娇笑着轻轻松开玉指,紧窄到极点的蜜穴肉洞立刻闭合起来,只有那点点淫水才慢慢从肉缝溢出。
肖青璇轻轻抬起双腿,白嫩红润的金莲贴上徐渭和李泰的阳具,太后娘娘风情妖娆地看着两个老臣,小巧秀丽的蔻丹玉趾灵活地夹住他们的龟头轻轻扭动,在两个老人的呻吟中,肖青璇柔声道:“两位爱卿一文一武,在远征中尽心竭力辅佐外子,今日论功行赏,当有先来后到,就从你们俩开始吧。”
“不过……”
肖青璇带着一丝轻蔑和挑逗地回头看了看躺在剩下的法兰西王子,威仪而不失妩媚地哼道,“本宫要先解决了这个质子呢。”
正要伸手抚摸娘娘莲足的徐渭和李泰同时愣了一下,呆滞地看着肖青璇缩回美足,轻轻踩在满是粘液的地板上,然后慢慢站立起来。
随着太后娘娘的起身,查理王子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而真正令一众男人惊讶的是,随着太后娘娘慢慢站起,查理王子的下体也缓缓抬高,那根连接着娘娘屁眼和查理王子的胯部的粗长肉棒,竟然没有丝毫从肖青璇的臀肉间露出……太后娘娘竟然用肠穴紧紧夹着查理王子的阳具,把他下半身提了起来。
男人们的反应让肖青璇忍俊不禁,掩嘴轻笑的她稍稍放松屁眼的紧度,粗长肉棒马上在男人体重的影响下,从滑嫩的肠道里滑出一大截,却又立刻被重新缩紧的屁眼肠穴紧紧裹住,骤然滑落的坠落感和旋即被重新箍紧到几乎勒断阳具的紧窄感,让查理王子的声音已带着一丝哭腔。
只是没有人在意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在太后娘娘双腿间那紧紧收缩的粉嫩屁眼上,那是一个近乎标准得完美的圆形肉洞,被肉红色棒状物撑得又大又肿,随着肉棒的滑落带出的一大股奶白色的粘稠浆糊,显然是精液和肠油的混合物,淫秽而污浊地糊在肖青璇的屁眼括约肌周围,形成一个乳白色的圆环。
就连下面那半尺来长的肉棒,也沾满了体液,在宴会厅灯火的照耀下,阳具闪烁着晃眼的水润光泽,一条条狰狞血管有如一只只蚯蚓爬满棒身,纷纷蜿蜒而上,好像把脑袋都埋进肖青璇的红润屁眼里,窥视着肠穴里的淫靡和美艳。
如此淫靡而难以置信的画面,有如在人群中投下一颗烟花爆竹,一下子把所有男人的脑袋都炸蒙了,哪怕是老成持重如徐渭、处变不惊如李泰,也不由得身体摇晃,而有些耐力不强意志不坚定的男人,甚至哽咽一声抑制不住地泄出了精种。
“嗯……”
肖青璇轻轻呼出一口气,她并没有在站直娇躯,而是半扎着马步,看上去有些慵懒,又也很是妩媚,最令人着迷的是,太后娘娘的神色并无半分疲累或是吃力,仿佛用肠穴屁眼叼着肉棒提起一个男人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也似乎丝毫没有为自己正在做的淫靡行径感到任何羞怯。
“喜欢吗?”
肖青璇动人地看着众人,稍稍把双腿分得更开些,然后在众人惊呼声中,太后娘娘媚笑着再度放松屁眼,查理王子尖叫着往长椅坠落,胯下肉棒也飞快滑出肠穴,噗嗤着带出一大股白浊黏液,女人屁眼上的乳白色圆环顿时更粗了一些。
就在众人以为肉棒即将全部滑出的一瞬间,肖青璇娇笑一声,贝齿轻轻咬住红唇,秀丽的瑶鼻稍稍皱起,紧窄的屁眼在最后一刻忽然缩紧,像一张贪婪小嘴叼住了男人的龟头,括约肌好像一个紧箍套住了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就这么勾着龟头用肉棒吊起查理王子的下半身,悬空在长椅上几寸的位置。
一时之间,众人都无法分清楚,到底是查理王子的龟头勾住了太后娘娘的屁眼,还是大华国母那贪婪的后庭肉穴咬住了法兰西储君的性器。
被刺激的大脑空白的查理王子已经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是徒劳张大嘴巴,在他被肖青璇箍住龟头的一瞬间,坠在肉棒根部的两颗浑圆肉球终于经受不住连番刺激,仿佛抽搐般缩胀起来,棒身上的青筋也膨胀鼓起,整根性器不住颤抖着,仿佛一根竖起的泉眼正在往上方的肉洞喷溅着什么污浊腥臭的液体。
肖青璇的屁眼已经被重量扯出了一个圆形的鼓包,轮廓分外淫荡诱人,括约肌颤抖着好像随时可能被龟头扯动往外翻卷,可那圈致命的后庭软肉竟然死死勒住圆钝棒头,仿佛要把这团性器揉进身体般,连交媾的缝隙都挤得密不透风,竟是连一滴精浆肠油都不肯溢流出来。
而那根连接着国母后庭和男人胯部的粗长阳具则在众人注视下有节奏地抖动着,每次抖动,棒身上的青筋都拱起又凹陷,尤其是沉沉坠在根部阴囊里的两颗圆滚滚的睾丸,正因为强有力的鼓胀和收缩,而以一种肉眼清晰可辨的速度,慢慢地干瘪下去,好像被大华太后的后庭小嘴吸干了里面的精髓。
一直到两颗原本鼓胀的肉球恢复皱巴巴的枯槁模样,肖青璇才心满意足地轻哼一声,紧紧咬住龟头的屁眼慢慢松开,查理王子一声不吭地跌倒在长椅上不省人事,软绵绵的阳具仿佛一条死去的肉虫般耷拉在椅子上,张开的马眼已经再也流不出任何体液,只剩下小小一个孔洞。
而太后娘娘的后庭雏菊,却早已恢复如初,一滴精水也没有流出来,那温热紧窄的肠道嫩穴似乎早已在刚才的交媾中,把压榨出来的热精一饮而尽,只有一开始的那圈乳白色肉环还黏在屁眼周围。
优雅从容地站直娇躯,肖青璇微偏螓首居高临下地看了眼被自己彻底榨干的法兰西储君,艳若涂丹的玉颜上露出的端庄典雅的笑容。
嫣然巧笑的太后娘娘看向身边的男人,那秋水柔波般的眸光触及任何人,都会让人心生敬意的同时热血沸腾,恨不得想为她倾尽一切,又希冀着在她身上获得无上的快感。
肖青璇玉指轻轻抹过自己的后庭,将混杂了精液和肠油的体液拿到面前端详,发觉众人的视线也聚集在指尖的污秽上,太后娘娘盈盈一笑,红唇轻启含住玉指,拔出来的时候,指尖的白浊已消失不见,尽数被她吞入肚腹里。
“徐爱卿,李爱卿,该你们了。”
肖青璇仪态万方地看了两个老臣一眼,明艳端庄一如垂帘听政那般,浑身散发的威仪和气质让徐渭李泰情不自禁地跪倒在她脚边。
秋水眸光在两位老人身上游离片刻,肖青璇施施然伸出玉指点在徐渭的额头,文臣魁首心领神会地躺平在软垫上,感激问道:“老臣谢娘娘垂青。”
“徐爱卿过谦了。”
肖青璇毫不顾忌众人的淫靡注视,优雅地分开双腿缓缓蹲坐在徐渭胯部,柔荑握住这位三朝元老的坚硬阳具,把那早已被自己津液润湿的龟头抵在粉嫩肉洞上,白花花的翘臀缓缓沉下去,粉润润的阴唇慢慢被龟头挤开,泥泞湿热的花径徐徐将整根肉棒吞吃下去。
点滴淫水随着性器的交媾缓缓流过棒身,沾湿了徐渭胯部的浓密阴毛,却仿佛春雨润物般让根部的两个肉球飞速鼓胀起来。
当男人的龟头顶住女人的花心时,少妇和老人因为彼此性器的亲密接触而同时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呻吟,围观众人的心脏也仿佛随着太后娘娘翘臀的慢慢沉底而渐渐坠下。
感受到阳具被湿润肉洞完全包裹的快感,感觉到柔软花心吻住龟头马眼的别样刺激,徐渭老怀大慰地呼出一口气,干瘪嘴唇却忽然被一双娇润红唇轻轻吻住,香甜的丁香小舌也顺势钻入老人嘴里,灵巧地舔过口腔肉壁,灵活地缠住满是舌苔的舌头,亲密缠绵,紧密纠缠。
“唔……”
须臾的唇舌交缠让肖青璇和徐渭都忍不住喘息起来,好不容易等到太后娘娘松开檀口,徐渭就感觉肖青璇含住自己的耳垂温柔舔舐,在耳边吐气如兰道:
阴谋真相豪门替身现言...
沈鸾前世窝囊,为了出身寒门的丈夫求祖母,求兄长,为他铺平青云路,可殊不知,那人三年连跳七级却仍不知足。为了权势,他不惜给她喂药,让她和别的男人苟合,最后在她有了身孕,惊恐绝望之时灌了她一碗毒药,一尸两命。两眼一睁,她重回未嫁之年,沈鸾势要将前世害她之人一一手刃!至于在灵堂上为她报仇,为她难过的人沈鸾别别扭扭地表示,要不,这次凑活一下试试?后来沈鸾无比后悔,她实在没想到闺蜜这个高冷兄长,竟然这么不要脸!想到洞房那晚,她涨红了脸秦戈,亏我跟舒舒叫你这么多年哥哥,昨晚你竟然竟然男人低笑看她,爱怜的将她手指根根吻过,叹息道肖想多年,一朝得偿所愿难免失控,还望夫人海涵。女主人美心狠爱挣钱38男主外冷内狗能动手绝不动嘴...
钟元重生在了泰宁郡,理科生冒充了文科生,家底赔光光,也不知道还能三妻四妾不?真是烦恼。用庶民还是贵族?这是历史上无数次去实验的真理。其实,跟出身没多大关系,跟努力有很大关系。...
萌玉前世最想不通的一件事,就是同为女儿,妈妈为什么要将她辛苦考上的大学名额给亲妹妹去读书,还将她卖进深山给人做共妻,给妹妹筹集路费。重生归来的江萌玉刚刚逃出人贩子的手中又被买夫给抓了,前世亲妈给自己定下却被妹妹冒用身份夺走的未婚夫救了她,她说你救了我,小女子无以为报,就以身相许吧。可亲妈来时她却潇洒地拍...
她被骗婚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冰山男人,对她只有一个要求合作愉快。本以为只是过个场子,岂料婚后她一见到老公就腰酸脚软,祁先生,您那个太凶了,我想离婚。我什么时候凶过你?昨天祁御尧皱眉,这女人身软腿细手无力,所以他答应要帮她做体能训练,你连八百米都跑不完,还想当什么记者。她说的不是跑步这件事好不好!直到神秘老公的身份曝光,沈倾儿直接哔了狗。她嫁给了世上最危险的男人,不离婚等着被...
谁说修仙就要以无上境界,看破天地奥义,破碎虚空。喝着小酒,哼着小曲,薰薰然,飘飘然,踏上大道,才是太上境界。本书讲的是,一位被情人惩罚而历千世情劫的现代大学生(他自己不知道),被别人送回千世前(穿越了),重新修道(看运气吧),重续前缘(看看是否有机会直接搞定那个介于牛A和牛C之间的女人),同时夹杂壮丽的风景,神奇的怪兽,豪爽的朋友,漂亮的女孩,和一些奇奇怪怪的闲杂人等(玄虚目无表情的举着牌子上书我是第二男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