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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完他也找到要给巫以淙看的图片。
巫以淙对比着图片上的戒指,“的确很像……”
“不是很像,是一摸一样。”
宴梃把他手里的戒指转了个圈,“你看这里,是宴家以前的图徽。”
宴梃祖母一辈时宴家还有人在政界,所以当时打造戒指时在内圈刻下宴家的图徽,这枚戒指后来传给了宴重,而宴重交给了自己的儿子。
巫以淙和他面面相觑,“干妈很少提过她的过去,我只知道她有个不能去见的孩子,她和老师关系亲密,很早就认识了。”
干妈的信息他知道得更少。
宴梃咽了咽口水,他有些紧张,额头溢出了汗水,眼睛瞄着陷入思考的人的侧脸,他有个猜测,这个猜测可能会让巫以淙受到冲击。
“想到了什么,直说吧。”
巫以淙不用时刻关注宴梃,也能感觉到他的忐忑。
宴梃坐在他身边,“那我直说了……这枚戒指是一对,还有一枚现在在我手里,之前它在我爸手里,另一枚他送给了我的母亲。”
巫以淙沉默了几秒,起身捧起盒子,将里面的东西倒在地上,散落在毛毯上的东西零零碎碎,巫以淙视线只盯着一张照片,他捡起来,宴梃看到上面是一男一女坐在越野车上大笑的场景,两人手里都拿着枪,背后是一片火光,周边躺着几具尸体,不难看出是某个任务场景。
巫以淙的目光落在两人腰间悬挂着的匕首上,他眯着眼把照片递给宴梃,平静得开口:“她和江芜女士身型特征有几分像?”
宴梃打量着他的脸色,呼吸平稳,语气正常,看不出任何被欺骗的愤怒,意外地冷静。
他低下头打量着女人的样貌,宴家留下江芜的照片不多,也足以让身经百战的7比对出特征,“7成像,我妈的手肘出过问题,有些外翻;脚踝上有一颗痣,这两处都能对上。”
他说完看向巫以淙,巫以淙捂着眼睛,泄气般坐回沙发上,“我曾经也猜测过干妈的身份,她和芜穗互相讨厌对方,所以从不在一个场合出现。”
宴梃把手搭在他身上,“也许……我不是想为芜穗说话,也许她是真的感到歉疚,所以才想换个身份来照顾你。”
怕被巫以淙认出来所以从不以真实面貌现身。
巫以淙对芜穗天生不喜,第一次见面就亲近不起来,后面芜穗便再也没出现,伦农说起芜穗都简单以养病代过。
巫以淙揉着额头,“我需要静静。”
两个重合的身份来得突然,他需要重新整理已知的线索。
宴梃体贴地把这里留给他,临走前把外套披在巫以淙身上,对方捏着手里的照片,头也没抬。
干妈和芜穗,巫以淙隐隐有过猜测,只是从来点到为止,说他懦弱也好,逃避也罢,他终究也只是个普通人。
就在这时,身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信者是一只雄鹰的标记,巫以淙取出手表中的耳麦,语气低沉:“连影,东西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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