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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几个全都被派遣到国外，陆钦燃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得将上级的话重复一遍，“服从上级派遣。”

周念歆即便是不知道去国外做什么，但她也了解军人是要保守国家秘密的，周念歆靠在他的怀里，抓住他的手，“会不会不能和之前那样每天联系了？”

“十八岁生日那天你能回来吗？”

他的手足足比自己大一半，原本修长分明的指尖现在布满了茧，粗糙。

仔细看着虎口上还有一道道细小的伤口。

陆钦燃不说话，因为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他不敢给予承诺。

他嘴唇动了动，反握着她的手。

周念歆压了压嘴角，“那你去国外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受伤。”

陆钦燃心里泛着酸涩，抽疼。

他几次咽下突如其来的想法，他的念念人好，长得好，学习好，什么都好。

她是自己从小到大的最喜欢的姑娘，现在因为自己也许会失去更好更合适的人，他没办法陪着她，如果会有个男人比他合适，甚至能有时间陪她，这样的人会不会更好。

短短几个月像是过了一辈子那么久远，陆钦燃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里泛着红血丝，可他就是这么自私，他不能放她走。

半天没听到动静，周念歆仰着头拽拽他的衣袖，能看到他凸起的喉结，紧绷的下颚，刚硬，陌生又熟悉，好像比以前看着成熟了许多。

陆钦燃低头，将她抱了个满怀，下巴抵上去，看不清神色，低沉应了一声。

沉默了半晌，兜里手机催命似的敲响打破了平静。

周念歆只送他到门口就上了楼，将房间重新打扫了一遍，打开窗户，听着风声困意缓缓席卷上来，她坐在桌前看着窗外。

天空蔚蓝色中叠着几层火烧云，淡淡隐去，夜幕降临，直至空中一架飞机掠过。

周念歆才起身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升了高三，学业繁重，每天都是在刷题，做卷子中度过，八中比较变态，五天一轮考试，考完一天出成绩，将成绩贴在后黑板，各科老师又抽出两天时间将卷子讲一遍，再次重复这个过程。

高三的学习气氛极度紧张高涨，前黑板上高高挂起离高考还有192天，天数一天一天的减少，苟爱国害怕给同学们的压力过大，每天都会抽出十分钟时间讲一些无关学习的事情。

苏雅的学习成绩提升很快，从倒数已经步入了中游，却依旧挡不住八卦的心。

她趴在桌肚里惊叹了几句后戳了戳一旁刷题的周念歆，“快看，我的天，咱们学校的女老师真刚。”

周念歆停下笔尖，捏了捏眉心，凑过去，“怎么了？”

苏雅害怕她成为个书呆子，绞尽脑汁将贴吧里看到的叙述一遍，“之前教咱们的哪个物理老师，脚踏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