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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刚拐上山路速度就突然慢下来,前座的司机有些迟疑地出声:“小姐,那是不是您朋友?”
覃与从手机上抬头看向窗外,后面的机车已经追到车窗旁,眉目冷峻的少年侧脸看来:“下车。”
应付了一天精力充沛的付迁已经十分疲惫的覃与叹了口气:“停车吧,你先回去。”
司机依言将车开走,覃与走向路旁的少年。
即便对他的兴趣早就消失,但看着他支在地上的那双大长腿她还是忍不住感叹一下他的得天独厚。
看到这双大长腿,想到它的力道韧度,思维便不受控制地飘到了其他地方,当然面上还是一派平静。
平静得对面的少年蹙起眉头,泛着冷意的嗓音喊出她名字:“覃与!”
覃与视线上移,看进他那双幽邃的墨眸,又想起他汗湿的额发和扑在耳廓的低喘。
男颜祸水!
覃与喉咙发干,撇开视线。
这一细微的举动却好似彻底激怒了少年,他跨下车,大步朝着距离他叁米远的覃与走来。
“你……”
覃与像是被一条钢筋箍住腰身,还没来得及呼痛就被这人低头夺去了声音。
他的气息在这秋夜中越发冷冽,硬邦邦的怀抱和挣扎不开的手臂加速了她胸腔中氧气的消耗,叫她有些头晕眼花。
等到舌尖发麻被放开,覃与的腿都有些站立不住。
待到新鲜空气吸入,一巴掌就扇到了少年脸上:“沉胤我们已经分手了。”
沉胤不躲不避地受了她这一巴掌,寒星似的眸子半点波澜不起:“休息好了是吧?那就继续。”
他力气大得可怕,制住一米六四的覃与简直轻而易举。
覃与被他几次叁番耗尽氧气折腾得到后来连扇他巴掌的力气都没有,软趴趴地被按在机车前困住,风驰电掣地带下山去。
等她恢复些想要挣扎后面困住她的沉胤就咬住了她后颈,车身在路面扭出个S形,吓得覃与不敢再动了。
沉胤舔了舔她后颈的浅浅牙印,低低笑了声。
覃与被带到沉胤公寓。
他从上高中起就一个人独居在外,这套公寓覃与在他们还在一起时来过一次。
也是那一次,覃与见识到了冷冰冰的沉胤情动时的靡艳与他好似没有穷尽的精力。
在被沉胤打横抱起时,那晚的记忆也一并被唤醒,她皱着眉头,身体发僵。
“知道怕了?”
电梯不断上行,沉胤借着电梯里明亮的灯光仔细打量着覃与阔别叁个月的眉眼。
她好似长开了些,但在他眼里,她仍旧是那个胆大包天主动来招惹他的小孔雀。
“沉胤,送我回去好不好?”
覃与倒没觉得自己不该下车,毕竟她深刻地领会过面前这人的疯,深知今晚不见这一面这人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做好了应对这人发疯的准备,尤其是隐忍了叁个月的疯。
她知道自己长相的优势,只需要挤出点泪光,从下往上可怜巴巴地看向别人,便能叫天底下一半硬心肠的人软下心来。
沉胤垂眸看她,薄唇勾出抹笑:“省点力气,一会儿再哭。”
覃与脸上故作的可怜再维持不住,猫儿似的眼睛威胁性地一眯:“你敢?”
沉胤很是受用她这色厉内荏的模样,一巴掌将人摁进怀里走出打开的电梯。
进了门覃与双腿刚落地,被摁在硬实得像铁块一样的胸口上都开始发麻的嘴巴还没说话,就被沉胤故技重施提着腰摔进了沙发。
“是想先办事后洗澡还是反过来?”
公寓没有开灯,外面明亮却给两人提供了刚好可以看清身形的微弱光亮。
沉胤脱下外套,那道拉链像是一道开关,打开了覃与被摔懵的清醒:“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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