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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疼疼极少哭,可那天不知怎么的,见到靳怀理后,小孩子就是哭个不停,怎么哄也不见好。
结果可想而知,本来就不喜欢小孩的靳怀理黑着张脸,穿上才脱了的鞋子转身离开了龚克家,自此再没登门。
&ldo;靳怀理觉得孩子哭像地狱魔音。
&rdo;龚克又说。
可眼前的画面总是哪里不对。
靳怀理拉着女人的手,脚步也不是惯常那么快,看得出他是在迁就女人。
女人手里除了一个提包外还有一个白色塑料袋,随着逐渐拉近的距离,里面的保温桶隐约可以辨识出形状。
靳怀理才和女人碰面,就顺手拿了她手里的东西,合并一起,提在左手,右手则是牢牢的抓着女人。
在离大门有十米远时,远处刮来一阵旋风,卷集着各种生活垃圾的风打着旋朝那对男女靠拢。
似乎连考虑都没有,靳怀理步子一横,站到那女人面前,用外套把女人整个护在衣服里。
风很快过去,女人安然无恙,靳怀理却头发散乱。
似乎是刚刚的经历让女人害羞,她低头在口袋里翻了一阵,然后拿出张纸给靳怀理擦脸上的灰。
为了照顾身高差距,靳怀理弓着腰,脸凑到女人面前,弯腰驼背的靳怀理像个虾米,可就是这只滑稽的虾米却突然让叶南笙羡慕。
她瞧了龚克一眼,想说什么,却被下一刻进门的靳怀理打断了。
&ldo;行了行了。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rdo;似乎直到进门才想起屋里还有两个外人,靳怀理用一张刻板的脸迅速取代刚刚的温情。
也许他自己都是在不好意思。
随着靳怀理的话音,他身后出现了那女人的脸,是个长相很干净的女人,眉毛细细的,眉宇间却残留着忧郁的气质,看得出,这女人之前生活并不顺遂。
看到有客人在,她也很意外,扯扯靳怀理的衣角,女人说,&ldo;怀理,是你朋友吗?&rdo;
她声音也是细细小小的,没什么底气。
靳怀理明显想否认,可想想又不妥,于是只得勉强点头。
那女人似乎很高兴,&ldo;第一次见怀理有朋友,我煲了点汤,不介意我手艺不好,一起喝点吧。
&rdo;
靳怀理的眼神分明在说,快走快走。
叶南笙偏听龚克说句:好。
在刀光剑影般眼神中喝完的一碗乌骨汤倒是异常美味。
过程中叶南笙得知了靳怀理的妻子名叫阮立冬,很男性化的名字。
她似乎之前过的很愁苦,不过现在不会了。
靳怀理再三的眼神暗示下,龚克和叶南笙起身告辞。
&ldo;你们有空可以多来找找怀理,和他聊得来的朋友少。
&rdo;阮立冬如是说。
&ldo;那件东西的买家我查好电话告诉你。
&rdo;这是靳怀理的台词,潜台词是,下次再来和我抢汤……坐在归程的车上,叶南笙问龚克,&ldo;902,我们以后会结婚吗?&rdo;
龚克把调频广播的声音调低两格,这个间隙像是在沉思,然后他说,&ldo;如果你不会遇到比我好的人,我会娶你,叶南笙。
&rdo;
似乎连擅长逻辑思维的龚克也解释不清,只爱与公式数字为伍的靳怀理为什么会有那么温柔的一面,就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叶南笙已经在他心里扎了根。
叶南笙兴奋的从座位弹起来,却磕了头,龚克咧着嘴,边分出只手给她揉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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