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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你最大的错!”
季诵远有心辩解:“我已经在解决了,只要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就能用顾文君引开这些注意——”
“够了!”
季沛打断道。
“京城学坊和文山书院的人看到了,我知晓了,你以为陛下会不知道吗?为什么陛下偏在这个节骨眼下旨改制,就是在用你的事情要挟我们季家!
就因为你,我甚至都没有脸面站出来反对会试改题!”
季沛越骂越是气愤,干脆把一整张桌子掀翻,珍贵精致的器皿用具“叮铃哐当”
地碎了一地。
有些碎片飞溅,砸到了季诵远,在青衣上划拉出血迹,刺痛不已。
但是季诵远白着脸一声不吭。
两件事互相牵制。
季沛碍于儿子的私事丑闻,完全无从下嘴。
本来就在暗暗流传了,谁知道陛下会不会利用此事来打压季家。
季家根本丢不起份脸面!
所以皇帝临时起意的谕旨才能无所阻拦地传令下去。
连领头的户部尚书季沛季大人都闭了嘴,还有哪位朝廷大臣胆敢站出来反对?如此一来,满朝上下竟然达成了统一的赞成。
纷纷认可,还推行了选官制度的改革。
季沛越想越是盛怒。
“那小皇帝真是翅膀硬了,越来越不把我们季家放在眼里了!”
气氛僵冷如冰。
季诵远压低头,不敢开口。
沉默一会儿,他才听爹道:“男欢之事,全是那个顾瑾的错,虽然他是与敬王有些关系,但敬王殿下洁身自好,绝不会插手此等丑事,一并推给顾瑾!
至于顾文君……”
季沛已然生出杀意。
“舅父!”
忽而,一道女声插进来,带着一分骄纵三分张扬,“顾文君交给我吧,让我来收服他!”
一个姿容明艳,媚丽雅致的年轻女子踏进了门,她穿着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雪白的脸勾起一抹笑,淡抹胭脂,便已经美艳过人,不可方物。
那发丝如墨般盘起,头上的珠玉簪钗、腕间的翡翠银镯均是价值千金。
这般华贵的扮相,也只有当今的公主殿下才能穿戴。
来人正是太后亲女,季沛侄儿——萧允翊公主。
为了避开陛下的锋芒,从宫里回来的这段时日里,萧允翊一直留在季家。
她本应安排入学京城学坊的事,可毕竟身为一朝公主,入学也不可能随便,事宜颇多。
一番繁琐的准备下来,就拖到了现在,连比试都已经结束了。
但不代表文山书院以后就与京城学坊没了交集。
毕竟会试的成绩,也是学府之间的较量。
萧允翊去了京城学坊的女子班,还是可以接触到顾文君的。
听了公主的话,季沛的眼里忽暗忽明,笼着一片阴翳,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终他说道:“这样也好,毕竟顾文君救治过太后,也算与季家有关系。
我们季家也不是薄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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