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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恹恹,正是因为知道。
“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惊蛰被放在床边坐下,深吸一口气,“你……你别……”
赫连容在他面前单膝跪下,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看到惊蛰低着的头,与他脸上的神情。
“要问什么?”
赫连容的手掌按着惊蛰的脚踝,冰凉的脸庞压了下来,头搁在他的大|腿处,“是要问,惊蛰对这些蛊虫奇异的吸引力,还是要问,惊蛰是不是成了这些蛊虫的新主人?”
他能感觉到惊蛰的身体紧绷,只是碍于束缚的动作,别说逃离,就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赫连容侧过头,啄吻着惊蛰的腰腹,那冰凉的吐息,如同透过层层衣裳,化为蛇鞭缠绕在惊蛰的皮肉上:“那有什么干系?”
惊蛰是什么人,是什么东西,是什么存在,那都没有关系。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慢慢地注视着那些感觉,如同藤蔓……近乎柔|弱|无|骨地缠绕上脚跟。
爬上石头,覆没了几乎整座石像,平白无故地扎根在这贫瘠的地盘上疯狂滋长。
总有一天,藤蔓会摧毁石像,又或者石像会在坠|落的时候撕扯着藤蔓,一起坠|落无边的炼狱……那都是极其曼妙的事。
赫连容极其随意地,又落下一个吻。
含糊着说:“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一切。”
那不能说纵容,或者相信等等,诸如此类的美好情感。
他挖掘惊蛰的秘密,刺探着他的隐私,占据着他的所有,然后忽视全部的怪异。
……那些怪诞,又非一日。
那又如何?
惊蛰越是怪异,越是不同,他反倒越是兴奋,世人都怕荒诞怪异,那只会叫惊蛰无处容身,不得不留在他的身边。
那是完全无谓的散漫,是潜伏在温柔假象下的偏执。
不论惊蛰要什么,做什么,赫连容都会奉给他。
再用他沾满血腥的手,湿|漉|漉地在惊蛰身上画下印痕。
是一个疯子,喜欢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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