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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其他部分也被分割得惨不忍睹,内脏暴露在外,已经被冻得像石头一样僵硬,上面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强忍着那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恶心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声音颤抖却坚定地对大胆和小胆说:“准备干活吧。”
我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如此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风吹散。
我们戴上那厚得几乎让手指失去灵活的手套,费力地从车上拿下担架和装尸袋。
小胆的脸色煞白得如同一张白纸,双腿微微颤抖,仿佛风中的残叶。
他的嘴唇不停地哆嗦着,牙齿也在咯咯作响,但他还是咬着牙,紧跟在我们身后。
大胆小心翼翼地先把女子的头颅轻轻地放进一个袋子里,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死者的灵魂。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尽管天气寒冷,但他的紧张和恐惧让他的身体产生了这样的反应。
我和小胆则手持镊子和铲子,一块一块地艰难收集着其他的肢体和内脏。
每一块肢体都像是一座沉重的山峰,无情地压在我们的心上,让我们几乎窒息。
由于尸体被冻得僵硬如铁,有些部分和后备箱紧紧粘连在一起,我们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
我们用锯子小心地切割着粘连的部分,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破坏了尸体的完整性。
当遇到特别顽固的粘连时,我们又用撬棍费力地撬起,每一个动作都必须谨小慎微,我们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小心点,别弄掉了。”
我一边声嘶力竭地提醒着他们,一边拼命努力克制着自己那颤抖得如同筛糠的双手。
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们的动作,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担忧。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努力,我们终于将所有的尸块都艰难地收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装尸袋。
然而,那具尸体的惨状却如同一幅永远无法磨灭的恐怖画卷,深深地烙印在了我们的脑海里,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每一个细节,每一处伤口,都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刀,刺痛着我们的神经。
我们拖着沉重的步伐,把装尸袋抬上担架,担架在雪地上留下了深深的、令人触目惊心的痕迹。
寒风中,我们的汗水刚刚渗出就瞬间凝结成冰,挂在眉毛和头发上,像是一串串晶莹的泪珠。
可此时的我们早已顾不上擦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完成任务。
回到殡仪馆,我们马不停蹄地把尸体送到了法医的法检室。
法检室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那味道浓烈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惨白的灯光让整个房间显得更加阴森,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恐怖之地。
法医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他神情严肃得如同雕塑,目光专注得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
他身穿白色的防护服,戴着口罩和手套,整个人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法医动作轻柔地先从装尸袋中取出女子的头颅,聚精会神地仔细观察面部的每一个细微特征,一丝不苟地测量着伤口的深度和长度。
他轻轻拨开那凌乱的头发,不放过任何一寸头皮,仔细查看是否有其他不易察觉的伤痕。
他的眼神专注而犀利,仿佛要从这破碎的面容中找出凶手留下的蛛丝马迹。
“这伤口看起来是被锋利无比的刀具砍切所致。”
法医一边神情凝重地说着,一边手中的笔不停地记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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