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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知道喜乐在这转悠半天,但是阿诺一直没有松口答应,萨摩耶好像很是宝贝他那个瓷饭盆,每次吃饭前都要绕着饭盆走几圈,所以轻易阿诺都不会碰那个瓷盆,生怕在瓷盆上留下气味,引起萨摩耶的方案,到时候,又不肯好好吃饭。
“我晚上也不吃。”
田阳看着那只叫喜乐的狗失望的从轮胎上滑下去,趴在地上像一滩水一样,有点于心不忍,提醒阿诺,自己的狗粮不吃了,可以分出去给没吃饱的狗子了。
阿诺也明白甜甜的意思了,头往轮胎外面一探“喜乐,你可以吃我得,甜甜的饭盆不能碰。”
阿诺的话音才刚落地,前一秒还瘫在地上的喜乐,下一秒,立马一个起身,朝着外面跑去,中途甚至因为跑得太快,差点和刚进门的瓜瓜撞了个满怀。
刚进门差点被撞的那只警犬,田阳这几天也比较了解,叫瓜瓜,每天回来以后就会分享当天的工作,田阳时常看到一堆警犬围在瓜瓜的周围,听里面瓜瓜绘声绘色的讲一天的所见所闻。
如果是之前,田阳内心不管怎么渴望融入,都不会主动的开口说出来。
但是今天的田阳,格外的想要尝试着融入大家。
从下午失控咬伤阿诺开始,田阳就一直在恐惧。
刚刚确诊抑郁症的时候,田阳有偷偷上网查过,网上一搜,除了抑郁症的外在表现以后,问的最多的就是,经常有轻生念头属于几度抑郁,割腕、自杀、伤人等一系列抑郁症的后期表现。
那天晚上田阳几乎没有睡着觉,脑子里全是网上看到的各种案例。
让田阳下定决心要花钱治疗,很大原因就是看到网上太多抑郁症轻生的案例。
田阳最怕的就是自己不知不觉的走到最后那一步。
但是没想到的是,自己还没走到自杀这一步,就突然变成一条狗,一条控制不住自己,会伤害同类的狗。
聊天其实是积极配合治疗比较有效的办法了。
“我可以加入吗?”
田阳终于鼓足勇气,走到了瓜瓜的圈子里,试探性开口。
刚刚还聊的热火朝天的小群体,突然鸦雀无声,大家都齐齐的回头看着田阳和田阳后面的阿诺。
事情果然朝着最尴尬的地步发展了,田阳看着因为自己的出声,突然沉默的狗群,真想立马转身跑回自己的那个轮胎里面,再也不出来。
“可以啊。
我叫瓜瓜,我听阿诺叫你美美是吧?”
在田阳准备逃走的前一秒,狗群中的瓜瓜出声了。
“现在叫甜甜了。”
阿诺在萨摩耶背后,认真的纠正大家的称呼。
大家对于田阳的突然加入,除了开始的时候有点惊讶以外,好像并没有特殊的对待。
趴在一边听了半天以后,田阳才慢慢的放松下来。
放松下来以后,田阳这才有精力听大家在讨论什么,原以后,大家围在瓜瓜的周围,讨论肯定也是瓜瓜的遇到的事情,听了半天,田阳才意识道,大家讨论还是今天阿诺出外请的事情。
在瓜瓜的口里,阿诺今天不用吹灰之力,通过一个塑料袋上残存的气味,就在几百人里确定了罪犯。
田阳感觉自己不用回头,都能猜到现在阿诺臭屁的样子。
听着大家当着正主的面,各种花式彩虹屁输出,田阳忍了许久,终于问出心中的疑问。
“很难吗?阿诺今天做的事情?”
田阳开口的一瞬间,狗群里又是死一般的沉默。
阿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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