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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熙川的目光重新回到宋清殊身上。
眼里带了点宠溺,声音更是宠得没边:“为难自己亲老公是不是?”
宋清殊笑盈盈睨他:“难道不是你先为难自己的?我都不知道中式婚礼有这个习俗,还不是你给自己找虐。”
盛熙川:“千金难买我乐意,被老婆为难,我高兴。”
盛熙川偏要加这个环节,是想让宋清殊感觉出不一样来,毕竟上次婚礼虽然还算称得上美好,但日子过得稀碎。
眼下是新的开始,他希望给她全新的感受。
“咦,今天我不用吃酒席,狗粮都吃饱了。”
苏白起哄。
盛熙川也不急,重新在她面前蹲下,视线与她平齐,依旧满脸宠溺地望着宋清殊。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连起哄声都停了。
宋清殊缓缓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盛熙川,你要答应我——以后,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许再把我推开。
既然是夫妻,没有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道理。
遇事我们要一起面对,一起分担,一起解决。
你不能再一个人扛着所有,让我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轻柔,却也愈发坚定:“你的世界,必须永远对我敞开,毫无保留。
你能答应吗?”
此言一出,房间里更加安静了。
楼珏和莫兰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动容。
她们是看着这两人一路走来的,深知宋清殊这个“条件”
的分量。
这无关金钱,无关誓言,却直指他们曾经最核心的隔阂与痛苦。
盛熙川怔了一瞬。
胸腔里是鼓噪的蝉鸣,他爱的女人,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深爱着他。
他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翻涌起万千情绪,有愧疚,有感动,更多的,是汹涌而来的爱意。
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紧紧攥住,酸涩又温暖。
原本就红的眼圈,此刻更是红得厉害。
盛熙川重重地点头,声音因激动而沙哑得厉害:“我答应你。”
他伸出小指,像个孩子一样认真:“我们拉钩。”
宋清殊“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眼角却也跟着湿润了。
她伸出自己戴着精致甲饰的小指,与他粗粝温暖的手指紧紧勾连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盛熙川看着她,一字一句。
两人加起来都要60岁,此刻却显得无比幼稚。
“老婆别哭。”
盛熙川哑声说,自己眼圈发烫。
“我哪里哭了,乱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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