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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们世子呢?可在这里?&rdo;襄夷公主问道,神色矜傲。
&ldo;回公主,世子刚回来……&rdo;
襄夷公主听罢,便拉着曲潋进来了,她太过自然的态度,让曲潋心头有些悬。
按理说,今儿是镇国公府的年酒宴,纪凛这世子怎么着也应该在前院去陪客人,却不想他竟然会在自己院里。
进了院子,曲潋便看向不远处的那棵杏树,枝干很粗壮,也不知道有多少年轮了,刚到开花的时候,枝头上的花并不浓密,但却给这个早春时节添了一抹春日的气息。
曲潋正打量着暄风院的环境时,突然听到襄夷公主很开心地叫了一声&ldo;表哥&rdo;。
她下意识地看过去,便见到不远处回廊中的两个少年,其中一人是披着宝蓝色织祥云斗蓬的纪凛,神色温煦谦雅。
另一个是披着玄色貂毛斗篷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但是看起来很瘦弱,而且脸色也很苍白,一副体弱多病的模样,唯有一双眉眼浓黑如墨,初得那肤色越发的惨白。
两人循声望来,见到她们时,纪凛的双眼微微发亮,目光便绞在了曲潋身上,让她脸上有些赧然。
另一个瘦弱少年神色清淡冷漠,站在那儿淡淡地看着她们,无动于衷。
襄夷公主将曲潋抛了,往那两人走去,然后站在台阶下看着他们。
这时,纪凛身边那个披着玄色貂毛斗蓬的少年微微颔首道:&ldo;公主。
&rdo;目光看向曲潋时,眉头微微一蹙,似乎不是很赞同她们的行为。
曲潋面上有些尴尬,她看出这少年是误会了,以为她恬不知耻地跟着襄夷公主跑进人家主人的院子里。
或许这种事情发生过,所以他才会露出这般明显的神色。
&ldo;阿朗,这是我的未婚妻。
&rdo;纪凛出声道,然后朝曲潋微微一笑,&ldo;潋妹妹,这位是靖远侯世子袁朗。
&rdo;
曲潋没想到这位会是骆林心心念念地惦记着的靖远侯世子,忙朝他福了福身子,唤了声&ldo;袁公子&rdo;。
袁朗神色微霁,正要说什么,一阵风吹来,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忙拿帕子掩住嘴。
曲潋见他咳个不停,真担心他就要咳得要断气了。
见了真人后,她才知道外界传闻靖远侯世子体弱多病是真的,他和纪凛站在一起,明明比纪凛还年长三岁,但是除了身高比纪凛高上许多,却瘦得可怜,那只拿着帕子的手背上可以看到苍白的皮肤,还有手背上凸起的青色血管。
&ldo;表哥,天气冷,你快点进房去歇着。
&rdo;襄夷公主催促道。
纪凛忙架着那仍在咳嗽的少年进了一间暖阁,襄夷公主关心则乱,拎着裙子跟进去了,跟着襄夷公主的宫女也跟了上去,留下曲潋一人傻呆呆地在院子里站着,直到又一阵寒风吹来,让她打了个哆嗦,抱紧了怀里的手炉。
正当她不知道要跟上去还是先离开时,纪凛从暖阁里出来。
&ldo;潋妹妹。
&rdo;
曲潋一眼便看出他今天的状态,是那个谦和温煦的少年,朝他抿嘴一笑,说道:&ldo;纪哥哥,打扰了。
&rdo;有心想要解释是襄夷公主拉着她过来的,但看他笑盈盈的模样,又觉得不需要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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