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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羞怯地闭上眼睛,“不要水,要学长的肉棒……来清理小穴。”
声音缓缓,却很坚定:“要精液来清——啊!”
脑海里仅剩的一根线就被她这么说断了,男人随手把花洒关上一扔,长臂一伸就把她捞了起来。
修长的两腿三步并两步,他的步伐沉稳又迅速,精壮的手臂牢牢抱着沉瑶瑶,还没走到床边就把她随手一抛,顺势卷进白色的床单里。
被淫水润得发亮的皮鞋一步步踏在地上,快速上前,蔺观川边走着,边单手急促地拉开裤链,将被束缚许久的巨龙释放出来。
早已苏醒的肉棒又硬又烫,啪地一下弹了出来,过量的尺寸惹人眼球,两颗卵蛋还藏在西裤底下,显得鼓鼓囊囊的。
阴茎顶端已经流出了些许前液,一看便知道是做足了准备,随时可以干进只淫穴里,再叫对方欲仙欲死。
沉瑶瑶刚从床上爬起,见到的就是这样一根骇人的性器,不得有些恐惧地舔了舔唇瓣,又在欲望的驱使下缓缓躺下。
她白藕般的嫩肤泛着点粉色,全身上下只余一件白色蕾丝内衣。
正朝着男人的方向大张两腿,一手掰开湿哒哒的阴唇,一手轻放在浑圆的肚皮上,来回抚摸。
突出的喉结流下一点汗珠,蔺观川两只眼睛都看直了,忽而又觉得咽喉有些发干。
你瞧——
母性圣洁与欲望骚浪并存,这可真是好一道新奇的大餐。
上穿毛衣下着西裤的男人可谓衣冠齐楚,唯独两腿间高高矗立的物什暴露出他的不堪与野性。
再高级的动物,也一样逃脱不了低级性欲的支配,此景此刻下,迅速化身为只知交配的疯子。
俯下身的雄性动作格外强势,如狼似虎地急切,连那点白色蕾丝都懒得撕去,低下头便啃咬起女性柔软的乳珠。
大口一吞,他不带半点怜惜地吸吮,坚硬牙齿隔着粗糙的布料狠狠咀嚼起奶甜的乳头。
“呃、好疼……学长轻一点……”
女人一身香汗,嘤嘤地唤他,如玉雪白的双臂改而搂上男人的劲腰,软软地恳求。
蔺观川听着她的话,不退反进,大掌抓在另一边空虚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揪住那点凸起用力地挤压,引得沉瑶瑶更加高昂地重复。
“不要再抓了学长,好痛,好痛啊啊——”
“还叫?”
终于停止对对两颗小草莓的蹂躏,他直起身子,用力打在她侧臀上,呵斥:“今天怎么这么骚,嗯?”
“水这么多……床单都被你弄湿了,怎么小穴里的水还是止不住?”
“哈啊……痒!
小穴好痒,呜呜……”
女性细细的手指塞进湿滑的阴道,来回抽插,哭求道:“不要打骚奶子了,小穴里好痒……”
男人紧蹙的眉峰立刻松了,哧哧笑了两下,自言自语地说:“我的橙橙是个小淫娃,只对着老公发浪。”
“别怕,”
他的目光温柔极了,似是在诱哄,“学长来给你治治骚。”
掰开女人的手,他沉下身,滚烫的分身立即抵在了那处湿软的入口,大开大合地冲了进去,一撞到底,死死锤在了紧闭的子宫口上!
“哈啊啊啊——顶到了,顶到了啊!”
空虚许久的甬道瞬间被满足,沉瑶瑶不禁惊叫一声,浑身都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跟着一窒。
因为之前的高潮,花穴早已做足了过量的准备,里面的粘液一股股地外流,使得整片牝户都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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