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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靖风脱口而出:“怕我看你屁股啊?”
白阮把圆尾巴狠狠按回去,悲愤咆哮道:“不是!
我尾巴被你吓出来了!
本来我妖气就不够用!”
“……喔。”
郎靖风悻悻地鼓了鼓面颊,心里半是尴尬,半是被“小白老师的圆尾巴冒出来了”
一事萌得魂飞魄散。
而且尴尬之余,这小狼崽子还没忘记用赤.裸裸的目光扫视了白阮一圈,想象着白阮屁股上长着兔子尾巴,脑袋上顶着两只长耳朵的样子,想着想着,差点儿硬了。
白阮不知郎靖风这些心思,愤恨道:“挺大个人了妖气都不知道收一收!”
“对不起,”
郎靖风下意识地哄了一波,“我错了,我以后学着收。”
后操场常年无人打理,杂草丛生,一片荒芜景象,被藤蔓植物糊得看不出原样的矮墙兢兢业业地隔开后操场与外面一条行人稀少的小马路。
此处以两人为中心方圆十米都看不见人影,虽然没杂物间隐蔽,但也是个能放心说话的地方。
“不许再亲我了,”
白阮谨慎地与郎靖风隔开一米间距,捂着嘴发出记过警告,“你再敢亲一个我给你记过。”
郎靖风不解:“你是不喜欢我还是怕影响不好?”
“谁喜欢你了!
?”
白阮气得直蹦跶,恨不得扭头找棵树撞死以自证清白,“你想什么呢!”
郎靖风微微眯起眼睛,神色阴郁,目光森寒,面部线条如同被冻住一般一根根变得僵硬。
片刻静默后,他强捺着火长出一口气,一字一句沉声道:“那你找借口接近我,陪我做义工什么意思?那天晚上我说我想来二中当体育老师你兴奋成那样什么意思?趁我训练去更衣室偷我训练服什么意思?昨天我和朋友出去玩你吃什么飞醋?”
这误会比山还高,比海还深,比无产阶级的革命友谊还坚不可摧!
白阮被一连串质问惊得呆若木鸡,两人一个濒临疯魔,一个宛如见鬼,说一句特大翻车惨案并不为过。
“你……”
白阮把郎靖风说的这些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一桩桩回过味儿来,语气机械道,“你喜欢……男的?”
郎靖风咬肌微微抽动,两片薄唇动了动,语气生硬得不像在吐字,倒像在空气里凿字:“对,你不喜欢?”
白阮舔舔嘴唇,语调干涩:“我喜欢……母兔子。”
郎靖风瞬间做了个深呼吸,似乎怕被白阮气背过去。
“你说的这些事都有原因。”
之前的愤怒羞耻都被郎靖风这边浓度更大的羞耻给比下去了,白阮忽然一阵不忍,语气也软了下来。
如果早知道郎靖风喜欢同性,或者白阮是个女老师,那白阮都会知道避嫌,绝不会做招人误会的事,可面对同性学生,白阮压根儿就没动那根筋。
白阮沉吟片刻组织语言,向郎靖风说明了自己曾为道士收留修习法术所以能开天眼会看功德,见郎靖风功德即将跌破天谴线,不忍眼看学生被天打五雷轰,故而找借口拉郎靖风去刷功德的这一番来龙去脉。
“就是这么回事,”
白阮无力地解释道,“喂鸟和去福利院都是因为这个,听你说想来二中当体育老师我高兴,是因为我希望你能好好学习……前段时间沈嘉涵查出白血病,我预支了两年妖力救她,偷你训练服是想用你衣服上的妖气做个引导,好把这份救人的功德回向给你。”
白阮说着,窘迫地别过脸,“我没、没拿你衣服干别的。”
郎靖风听着,尴尬得脸色一阵白,一阵青,恨不得一口咬死自己。
“我今天生你气也不是吃飞醋,唉你这学生……你脑袋里一天天的都想什么呢?”
白阮扶额,唏嘘不已,“我是上周六临放学看你功德还维持得不错,结果今天你就……”
连“吃飞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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