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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接茬,懒散地说:“就是,嫂子,男人酒量好,晚上才有力气干活儿,你懂的。”
他瞥她一眼,手指在她丝袜边缘轻轻一划,笑得意味深长,像在暗示。
艳儿脸一僵,低声说:“寒哥别乱讲……”
可她眼神闪了闪,手掌揉着裙角,指尖抖得更厉害,像挣扎了一瞬,随即低声说:
“阿旭,你也喝一杯吧,庆祝我考上。”
她端起杯子,手掌递到我嘴边,指节发白,笑得柔柔,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
我低笑:“艳儿,你也灌我?”
她笑得甜腻:“就一杯,阿旭,今晚高兴。”
手掌按着我肩膀,指尖微抖,像在掩饰什么。
酒瓶空了五瓶,老色狼脸红脖子粗,黄毛眼神迷瞪,我硬撑着没倒,低笑:“你们不行了吧?”
老色狼低吼:“操,阿旭你他妈酒神啊!”
他晃悠倒酒,洒了一身,眼神阴沉沉盯着我,像不甘心。
黄毛眼神迷瞪,嘀咕道:“阿旭哥,牛逼……这酒量咋整……”
他瞥了艳儿一眼,嘴角一撇,带着几分算计。
艳儿低声说:“阿旭,你再喝一杯,最后一杯。”
她端起杯子,手掌递到我嘴边,眼珠子亮得有点不对劲,像在催促。
我低笑:“行。”
灌下去,胃里翻江倒海,头晕得天旋地转,可我硬撑着没倒。
老色狼低吼:“操,这小子太能喝了!”
黄毛低声嘀咕:“嫂子,他这样,咱咋弄?”
声音低得像耳语,眼神扫向艳儿,带着一丝焦急。
艳儿脸一僵,低声说:“我去拿点茶醒醒酒。”
她跑进厨房,脚步急促,手掌扶着墙,指尖抖得像风中残叶。
她回来时端了杯茶,手指托着杯底,低声说:“阿旭,喝这个,醒醒神。”
她塞我手里,笑得甜腻:“别喝太多酒了。”
我点头,喝了一口,茶味苦中带甜,舌头发麻,可没几秒,眼皮沉得抬不起,身体软如塌了,低声说:“操……咋这么困……”
头一歪,倒在桌上,手掌松开,杯子滚到一边,水洒了一地。
我眯着眼,最后一幕,老色狼手掌伸向艳儿胸口,手指勾着金链,眼神贪婪如饿狼,黄毛手掌滑到她大腿内侧,指尖在她丝袜边缘摩挲,嘴角挂着得意的笑,艳儿低吟:
“啊……”
声音腻如蜜,手掌按着桌子,指尖抖得如风中叶,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我眼皮一沉,昏了过去,意识坠入迷雾,胸口酸楚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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