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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喘着粗气,翻身躺下,盯着天花板,眼角抽了抽,低声说:“没啥……”
心里却如被刀剜,悔恨如潮水淹来。
我悔当初没拦住她被那俩畜生调教,恨自己连她淫纹都弄不出来,满足不了她,才让她越陷越深。
昨晚她被操得满地爬的画面撞得胸口发闷,低声嘀咕:“都是我……”
声音低如自语,喉咙干得像吞了砂纸。
她侧过身,手掌在我脸上蹭了蹭,指尖凉凉,低声说:“阿旭,别把自己折腾坏了……”
她笑得轻快,手指在我下巴划了划,带着温柔。
我挤出笑,低声说:
“嗯,好。”
可心里酸得如灌醋,转过身,手攥着被角,攥得被子轻响,像攥着满腔苦涩。
没几天,我病了,高烧烧得头晕眼花,躺在床上如摊烂泥,意识模糊如坠深雾。
医生说是劳累过度,开药让我歇着。
我苦笑,分明是那拧巴的心理作祟,羞辱与悔恨如毒蛇缠身,烧得眼角发烫。
艳儿在家守着我,忙得脚不沾地。
早上她熬粥,端到床边,热气呛鼻,她舀一勺吹凉,低声说:“阿旭,张嘴,别烫着。”
她穿紧身吊带裙,乳沟挤得深,金链晃在胸前,手指稳稳托着碗,眼底专注。
中午她给我擦汗,手帕凉凉蹭着额头,裙摆滑落,金链晃动被她掩饰,手指在我额角擦了擦,眉头轻皱,动作轻柔。
晚上她熬药,苦味刺喉,她端着碗,手指抖了抖,低声说:“喝了吧,难受快点好。”
眼底黑圈浓重,脸色憔悴,嘴唇干得起了皮。
她忙碌时,我眯着眼瞧她。
她换药时,裙摆掀起,臀缝间隐约露出黑色肛塞,尾端嵌着一颗心形红色宝石,艳得刺眼,卡在肉里,丝袜边缘勒得泛红。
她身子微僵,腿不自觉夹紧,手指攥着围裙,指尖发白,转身去厨房时步伐略顿,臀部轻颤。
我心头一震,她为了压那旺得吓人的性欲,竟偷偷塞了肛塞,“她憋成这样,还守着我……”
悔恨里透出暖意,刺得眼角抽搐。
她回来时,手端着水杯,低声说:“阿旭,喝点水。”
笑得自然,眼神清亮,腰挺得直,步子稳如常,像啥也没发生。
周末,老张和几个哥们来看我,拎着水果进门。
老张啧啧称赞:“阿旭,你这女朋友真俊啊,伺候得周到,真有福气!”
他媳妇儿笑:“艳儿这丫头,又漂亮又贴心,阿旭你得好好待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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