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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枳喘了口气,先摸了一下尚在脖间的挂饰,再去整了整衣领。
唐涑萧见着景枳衣领间露出来的一片泛着细碎光芒的银白色鳞片,又见王青野像是发了疯一样的眼神,顿时什么都明白了,虽说这鱼鳞确实好看也稀罕,纵然唐家珍宝无数也未曾见着这样的宝贝,可一想景枳是南平候的人,有点什么稀罕宝物倒是也不足为奇,他奇怪的是素来佛的跟个和尚一样的王青野为何会如此失态的去抢一片鱼鳞。
“景大人,这是草民的好友王青野。
冒犯大人实属该死,还请大人看在草民薄面上不要与之计较,他不过是个鱼鳞痴,素来喜爱收集鱼鳞,见到如此罕见的鱼鳞,一时间难以自控。”
唐涑萧扯了一把王青野的袖子,示意他接着自己的话说下去。
王青野指腹摩擦,方才他不甚碰见男子的手腕,这人的手竟然凉的如同方才从水里取出一般,他又看向那片系在脖颈间的鳞片,鳞片本身是银白色的,但是在阳光下会折射出五彩的光芒,这是绵舒的鳞片,他决计不可能看错!
“鳞片从哪里来的?”
唐涑萧被生冷而充满压迫的声线惊了一下,这人今天是真的冲着要死去的吗。
景枳恢复平静,脸上变成了从容之色:“这是我一直戴在身边的饰物,至于从何而来,我没必要同郎君说道吧。”
“唐郎君,还请你看好你的这位朋友。
我先告辞了。”
言罢,景枳提着食盒匆忙而去。
王青野想要追上去,被唐涑萧一把拽住:“你今儿到底在做什么?可是得了失心疯,你知道方才那人是谁吗?得亏景大人待人温和,若是换做旁人你早死了几回了,这大街上你没事扯人家衣领做什么,实在不行,你来扯我的啊!”
王青野被唐涑萧的话说的没脾气,极不甘心的收回了目光:“你说刚才那人是谁?”
“他是南平候的贴身侍从,此次随着南平候一道来霞城的。
南平候为人肃杀冷淡,对他的近侍倒是柔和,想必此人在侯府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你说你好端端的,平日里不发疯,一发疯怎么就冲着死去。”
王青野抓住唐涑萧的手腕:“你确定他是候府的人?”
“我如何不能确定,前儿还一道在楼船上宴饮了。”
“那他现在住在哪儿?”
唐涑萧狐疑:“你又想干什么,还贼心不死!”
王青野敛住心神,道:“我昨夜没睡好,先前确实是太失礼了,好在大人没计较,但我也不能就此作罢,合该上门去致歉。”
唐涑萧松了口气:“可算是清醒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 岛里:实在是没有想到大家会以为景枳是小唐的相好,其实开篇的时候是有简单提到过景枳身份的。
太遥远,大家可能已经忘记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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