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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小花团在跟“前辈”
打过招呼后,便开起了内部小会。
她们的小会都是各聊各的,还不是所有人都能参加的。
像是周野、白麓这两个编外人员,就只能坐在两旁,安静等候庆典开始。
孟字义经过上...
田昕薇的摩托在山路上疾驰,风像旧日记忆般扑面而来。
她没有开导航,也不需要。
这条路她已走过七遍,每一寸弯道都刻在肌肉里。
春分后的高原仍寒意刺骨,但她只穿一件旧夹克,袖口磨得发白,内衬缝着周野留下的那张纸条??“海从来不回答,所以人才敢什么都讲”
。
抵达三亚时已是深夜。
海岸线静得能听见珊瑚呼吸的声音。
第五座“归墟亭”
的地基已经由当地志愿者团队悄悄打下,混凝土中混入了从宁德运来的碎玻璃光盘残片,象征着声音的循环不灭。
贝壳状屋顶尚未封顶,钢架在月光下泛着银灰光泽,像一只半睁的眼睛,凝望着太平洋的潮汐。
她在工地旁搭起帐篷,睡到凌晨两点,忽然惊醒。
不是因为梦,而是耳边传来低频震动,如同心跳透过大地传来。
她猛地坐起,抓起随身携带的便携式声波仪,指针果然在微微颤动??频率17.3赫兹,正是“蜂鸣器”
残留波动的特征值。
可距离上次全域共振已过去整整三个月,理论上信号早该消散。
她迅速连接加密网络,调出“聆者一号”
卫星的实时轨道数据。
异常出现在青海湖区上空:原本应稳定运行的卫星,在过去十二小时内出现了三次微小偏移,每次恰好对应一次地面共振事件。
更诡异的是,这些偏移的时间点,全部集中在凌晨两点半至三点十一分之间??正是人类REM睡眠最深、潜意识最容易被外部刺激穿透的窗口期。
“不是自然现象。”
她低声说,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是有人在复现‘群体共鸣协议’。”
她立刻拨通林晚的号码,信号接通前响了十七秒,久得反常。
“你感觉到了?”
林晚的声音沙哑,背景有键盘敲击声,还有某种低沉的嗡鸣,像是老旧空调运转。
“你也听到了?”
“不止听到。”
他顿了顿,“昨天贵阳一个幼儿园午休时间,全班二十三个孩子同时做起同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海边,有人在背后喊他们的名字,但回头却什么都没有。
老师录下了他们醒来后的描述,语音分析显示,所有孩子的语调峰值集中在428Hz,和‘蜂鸣器’的主频完全吻合。”
田昕薇心头一紧。
“谁干的?‘回音廊’?”
“不像。”
林晚压低声音,“我们追踪信号源,发现发射节点不在境外,而在国内??确切地说,是藏在七个废弃广播站里。
它们的位置……和我们的‘归墟亭’几乎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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