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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风渡愣了愣,她好像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是说哪个名字呢?她眼中闪过一丝光茫,“荀风渡。”
“好名字!
不过我觉得我的名字更好听!”
荀风渡投去一个不太“友好”
的眼神儿,阿淄赶忙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我来之前去了趟动物园儿~就是那种自驾游式的,可以租车进去的那种,你还记得吗?然后我就开着车一直走一直走、我就突发奇想的想作死一回,就是那种非常刻意的作死!”
“你想说什么?”
荀风渡脸上挂满了不悦,她有些搞不清楚眼前这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神神叨叨一副脑子磕坏了的感觉;她想站起身来去看看还未醒来的朋友们,但阿淄一把将她拽住,“你先听我说完!
求求你!
这很重要!”
“那你继续。”
“我就作死!
然后我就下车了,结果啊!
我就是作死,结果路上竟然来了一直熊!”
阿淄双手捂着脸一副尴尬的样子,“当然,你知道的,我有buff,它打不死我,然后我就突发奇想,我想装死试试、就是有一个传闻你应该还记得,熊是不吃死人的,它不会去注意一个死人。”
“熊么。”
荀风渡顿了顿,想到自己向前遇到的那只黑色怪异熊,现在想来,那黑熊诡异长满眼睛的头颅,何尝不是脚下蛊墓的侵染所害呢,所谓的头上满是红色眼睛,但不如说是一只只长了眼睛图案的怪虫罢了。
长枪在手里转了两圈,“咚”
的一声被荀风渡插在细细的沙土里,此刻阳光已然没了正午的炽烈,但依旧温暖;荀风渡抿了抿嘴唇,长久的滴水未进、粒米不沾让她有些疲惫,睡觉或许是个不错的休息法子;阿淄看出了她的疲惫,将她的脑袋拉到自己肩上,从系统的口袋中抽出一条巧克力糖果塞到荀风渡口中。
“我其实也没有什么意思,我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现代啊?”
“回去?”
荀风渡有些惊讶,她似乎很久很久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了,虽说一路以来的伴随着压抑和痛苦,但好歹也收集了三枚宝石,等到第四枚宝石收入囊中,她就可以回去了;可现在看来,真的想回去吗?苦逼的上班生活,望着一串又一串让她头脑混乱的数字符号,更重要的,是心里还记挂着峦起尘。
来西域,带着李施琅来西域,确实有些私心可言;荀风渡抬眼望了望躺在沙土上继续晕着的李施琅,他脸色已变了很多,先前红黑色的血块、斑点、窟窿一类蛊虫侵蚀痕迹已消失了许多,在这样下去,他或许真的有康复的可能;想到这儿,荀风渡嘴角泛起一丝甜甜的笑。
但……虽然是有私心,但峦起尘算什么呢?
“怎么了?”
阿淄伸出张着无根手指的细白手掌在荀风渡眼前晃了晃,荀风渡收回目光,眼中有些迷惘;阿淄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讨好式却极为娇俏的说道,“难道你遇到什么抉择啦?其实作为一个穿越者,我们心里都很清楚,只有两条路走,第一点就是改变,第二点就是顺应,怎么说的,文艺一点吧,要么兴风作浪,要么随波逐流。”
阿淄吞了吞口水从buff口袋中抽出两瓶冰可乐,插了吸管递给荀风渡,“你看我,我就是个很随性的人,就是比较……从心,所以啊我就是随波逐流的那一批人,但是你肯定不是,你的眼神儿太凶了,看得我都害怕,可是这样,你就面临一个不小的问题,你既然更改了这个时空,创造了属于你的一条支线一个平行世界,那原有人儿的命运也被干预,本来他们……”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间接害死了很多人?”
“难道不是吗?荀风渡。”
阿淄眼睛漂亮,杏眼明艳,她温温糯糯的目光对上荀风渡的剑眉星目,一字一句的吐道,“你敢说,你身边死去的那些人,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吗?你有没有想过,当你肆意妄为的去做那些你认为正确的事儿,面子上说的‘为大家好’、‘希望大家早日过上安稳的生活’,可你想过他们生活的本来就很安稳?”
“唰——!”
荀风渡长枪顷刻间扫过阿淄的耳侧,几缕青丝被整整齐齐的切下,伴随着风的痕迹飘散在沙漠中;她听出了这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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