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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西洲因他们的目光而不悦,她细眉轻蹙,面上生出几分冷然,趁教官去另一个班核查人数时,低声和站在前面的女生谈了几句。
女生往旁边换了好几个位置,那些男生的目光被第二排的人挡住,这才没有办法再偷看。
男教官训了他们将近二十分钟的话,直听得人耳朵发茧,期间不时飙几句脏话,“一群鳖孙,都滚回去睡觉,今晚还有紧急集合,迟到的班别睡了!”
终于解散,林燕笑不掩自己的厌恶嘲讽道:“这位教官怎么那么没素质?现在什么歪瓜裂枣都能当兵?”
夏语冰的母亲出身军人世家,她对这些暗地里的龌龊再了解不过:“那些管不住自己儿子的人不是都说‘送去当两年兵就变好了。
’不是军人世家或者当地有参军传统才进军队的士兵,有几个素质高的?即使是前者,也不少败类。”
“军队里这几年多的是流氓混混,这些不是正经军校出来的人,在退伍后大多去当基层警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家庭。
他是这个素质不足为奇。”
不远处,覃欲陈堵住一个男生的路,脸上布满浓浓怒意:“你看什么?问你话呢!”
方才周泓海看着其他班女生裸露的大腿,意淫的正爽,被她这样一搅,好心情消失大半:“看一下犯法了?艹,你是不是有病?好狗不挡道没听过?”
覃欲陈怒不可遏:“你在骚扰女生你知道吗?给她们道歉,立刻——”
这王八蛋她真想上手揍他。
“骚扰?看一下就叫骚扰了?那么多人都在看,你怎么不说他们也是骚扰?你神经病吧,我看怎么了?有种你把我眼睛挖下来?”
周泓海抵死不认帐,激动到整个脖子都红了,暴出根根青筋。
“怎么了?”
宋纾拨开围观的人群,正要上前阻止这场争吵。
沈西洲眼疾手快地拉住她,摇摇头:“老师,等一下。”
“西洲?”
宋纾疑惑地拧一下眉。
沈西洲的语气不复往日的温和:“那个男生一直用下流的目光盯着班上的女生看,让他走开他还看,欲陈气不过,要他给女生一个道歉,他就骂欲陈。”
宋纾瞬间明白过来,火气噌的一下烧起来。
很多男性恬不知耻地认为,用下流的目光盯着女性看不构成骚扰,因为并没有肢体接触,而女性因为大众对男性的包庇,只能吃哑巴亏。
其实任何人的行为让一个人觉得被侵犯,尤其是异性之间,无论对方是用怎样的方式,其行为本身便是骚扰的一种。
与此同时,宋纾注意到,他们这边动静闹那么大,不时有教官看过来,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似乎默许这一切发生。
“真是臭不要脸。”
覃欲陈保持着自身教养,一句脏话都没有说,气势蜇人。
周泓海突然一个挥拳横向她:“丢——”
宋纾一惊,有些后悔刚才没有及时出面。
覃欲陈猝不及防,眼见着要被他击中,背后陡然传来一阵拉力,她连退几步,堪堪避开这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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