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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这才依依不舍松开抓着他的手,然后看着男人俯身下来,趴在耳畔来了句。
“吃一半,省点奶油给我。”
时间在激烈中模糊了观念,空间也随着喘息与动作变得扭曲和狭窄。
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
冰雹的降雨时间持续得很短暂,两人走在路上这么一会儿功夫,雨势就渐渐小了起来,伞面的喧哗降了两个档。
邵临的猫似乎格外腻乎她,窝在她怀里乖乖的,除了受冻后的发抖,偶尔还会抓着她的衣服踩奶。
童云千回头看了眼自己公寓小区的方向,她的公寓是比较经济实惠型的,除了地理位置好以外其他条件都一般,怎么看邵临一个大老板也不会屈尊住这种老旧小区。
于是她疑惑发问:“你的猫……是怎么跑到这里的?”
“你别告诉我她是跑出来周游市中心的。”
邵临抬下巴,示意不远处高楼林立的高档小区。
童云千看过去,住在这边也有一段日子了竟然没留意挨着自家小区旁边竟然有一座新起的高档小区。
“你住那里?”
这也太巧了,他们两人的住处竟然挨得这么近。
那以前那套公寓……不住了?
也是,他现在这么大一个老板,肯定有了更新更大的房产。
曾经对他们而言已经足够舒适的公寓,已经不适合现在的邵临的身份地位了。
“嗯,”
他瞥了小猫一眼,“维修工上门的时候没看管好,让它溜出去了。”
哪怕身边的人是再熟悉不过的存在,童云千一想起他有另一半,对前往他住处仍然有些抵触,说:“其实,我刚刚都已经告诉你回去该怎么处理它了,你不会做,让别人帮忙吹一下喂点保健品就行了。”
暗示让他女朋友帮忙。
结果对方就像听不懂人话一样,甩来一句:“家里没人。”
“价钱不是都谈好了?怎么,不够?”
“还是不想管它了?”
怀里的“小千”
对她喵喵卖可怜,实在讨人心疼,童云千耷拉眼皮,感觉被一只猫道德绑架了:“……”
算了,就这一次。
拿钱办事,就当临时做个高薪的宠物保姆。
与以前不同的是,邵临埋进她情感深处的那一刻,他靠在她肩头很久都没动。
一个是给她足够的缓和时间去适应他的恐怖。
第二个。
他没动,就这么静静地与她融着,好像漂泊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归处,有种激情之外的,失而复得的踏实。
童云千在他这段静止的时间里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心中更加跌宕,尽管吃得很艰难,仍旧伸出手,将他抱得更紧。
或许,这四年里,他过得也很孤独。
短暂的温存和适应过去,邵临回到寻常的磁场中,对重归于好的她展开几乎是报复性的掠夺,他像个疯子一样,像一阵暴风,让雨夜中的窗面猛烈地甩在柔软摇晃的窗框上。
童云千哭着疯叫,也拦不住这人疯狗一样的攻势觉得自己好像成了海上的小船,被海浪推着一波一波地上下颠动,无法自控。
她在他的暗声命令下转过了身,被他推着一次次向巅峰发起挑战。
童云千热泪肆流,嗓音不由自主变得黏腻又娇尖。
邵临完全掌控着她,不断给予的同时,忍不住挥手发打在挂在枝头摇摇欲坠的成熟水蜜桃上。
啪的一声,香甜的水蜜桃落地——童云千羞得直接去了云端。
洁白的床褥洒下一大片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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