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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咦咦……”
那尖锐又带着几分怪异的声音在这片略显荒僻的山林间突兀响起。
此刻,一头身形壮硕的野母牛正被宁舒以磅礴的修为死死压制着。
宁舒的双手好似不知疲倦的机器,疯狂地在母牛的乳房上挤着牛奶。
这头野母牛,神情极为悲戚,脸上满是生无可恋的绝望之色,双眼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所有光彩,痛苦的牛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滚落,顺着牛脸滴落在身下的草地上。
可宁舒那罪恶的双手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如同被某种疯狂的执念驱使,快速地摆动着,每一下的动作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一罐又一罐新鲜的牛奶被挤出,装满了一个个摆在旁边的罐子,而宁舒似乎完全沉浸在这挤奶的过程中,丝毫没有要停歇的样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野母牛此刻好似被抽干了全身的精气,原本健壮的身躯变得绵软无力,整头牛的状态就像那些吸食鸦片后瘦骨嶙峋、萎靡不振的瘾君子,模样可怜至极。
它的四肢微微颤抖,嘴里不时发出微弱的哞哞声,似是在哀求,又似是在痛苦地呻吟。
片刻之后,那野母牛彻底被榨干,任凭宁舒如何用力,也丝毫弄不出一滴牛奶了,这才终于被宁舒放过。
当宁舒直起身子,人们才惊觉,在她的身后,已经横七竖八地倒下了十几头野母牛,每一头都和眼前这头一样,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不远处,小狐狸正用四肢紧紧抱着瓶子,小舌头欢快地舔舐着瓶口,大口大口地喝着牛奶。
它一边喝奶,一边用那双灵动的眼睛看着疯狂挤奶的宁舒,宁舒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痴狂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诡异的笑容。
小狐狸不禁打了个寒颤,小声嘀咕道:“主人好可怕,这副模样,好变态的感觉。”
然而宁舒好似完全沉浸在这独特的乐趣之中,一边挤着奶,一边用那五音不全的嗓子大声唱着:“我是一个牛奶工,牛奶工,我就是爱挤牛奶,挤牛奶。”
歌声在山林间回荡,和着野母牛们微弱的哀鸣声,构成了一幅荒诞又诡异的画面。
“哇塞,太棒啦!
这一趟下来,直接给咱家小可怜攒够了半个月的吃喝,简直就是‘奶品大丰收’啊!”
宁舒那眼睛瞪得像铜铃,闪着兴奋的光芒,一边像个财迷数金币似的,一五一十地清点着收获的牛奶罐,嘴里还念念有词,一边脑袋跟拨浪鼓似的,在牛群里左顾右盼,那眼神,仿佛在说:“还有没有隐藏的‘奶源宝藏’呀?”
再瞧瞧那些被她修为压制得动弹不得的公牛们,一个个气得眼睛都红透了,就像两颗熟透了要爆开的番茄,鼻孔呼呼地喷着粗气,那架势,要是眼神能杀人,宁舒估计已经被“千刀万剐”
了。
可无奈啊,眼前这个身形瘦小的人类,明明就蹲在那儿,却仿佛一座巍峨耸立、不可撼动的超级大山,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压得这些公牛们腿肚子直打哆嗦,连大气都不敢出。
果不其然,宁舒这波操作之后,这片神奇的土地上瞬间就传开了一个让人惊掉下巴的传奇故事。
有个超级变态的“挤奶狂魔”
出没,所到之处,那叫一个“寸奶不留”
,不管是温顺的母牛,还是脾气暴躁的母兽,统统都逃不过她的“魔掌”
。
一时间,这个传说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各个村落、山林间飞速传播,成了大家茶余饭后又惊又怕还忍不住吐槽的热门话题。
当然啦,这些都是之后发生的事儿,而此刻的宁舒,她那“祸害四方”
的奇妙之旅,才仅仅只是开了个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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