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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5页）

顾城歌深吸一口气：&ldo;戏剧的优势就在于可以安排剧中人的命运，生活却不能。

这个小男孩很幸运。

&rdo;

赵子墨：&ldo;？？？&rdo;

顾城歌沉默了一下才问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ldo;三岁时发生的事情你还会记得么？&rdo;

赵子墨老实摇头：&ldo;不记得。

&rdo;

顾城歌又问：&ldo;十三岁呢？&rdo;

赵子墨点头：&ldo;记得一些。

&rdo;

顾城歌神色有些恍惚，半晌才又说：&ldo;我都记得。

&rdo;

因为把那两个命运的转折点记得太清楚，所以每个午夜，它们都是惊心动魄的梦魇。

嘣‐‐

嘣‐‐

遍地漫延的都是触目惊心的红……

我疼惜你

他眼里的忧伤和钝痛太明显，这样的顾城歌，赵子墨前所未见，她被他的情绪感染得几乎要窒息。

她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赵子墨关切地：&ldo;城歌，你怎么了？&rdo;

顾城歌缓缓看向她，没有焦距的目光在她关切甚至带着焦急的注视下慢慢清明。

他平缓了一下情绪。

&ldo;没事。

&rdo;他以微笑散脸上伤凉的气息，语气尽量轻快，&ldo;下午你安排还是我安排？&rdo;

赵子墨笑不出来。

&ldo;你安排。

&rdo;她说，然后又严肃地补充，&ldo;但是在你安排之前，我想知道你刚才究竟怎么了。

&rdo;

他一向云淡风清，鲜少外露情绪，但连素来神经大条的她都看出问题了，一定是很严重的问题。

顾城歌敛了笑意，静默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