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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母?
韩云溪先是略微感到诧异,但很快有所明悟。
不久前,韩云溪见过沈静君一次,但两人没有发生像上次家宴那般不可描述之事,而是沈静君单纯想找韩云溪谈话,旁敲侧击一番,询问韩云溪对太初门门主之位的想法。
韩云溪对此没有什么想法。
他觉得在大哥的光芒下,这门主之位没什么好争的,他也无意成为外祖母争夺权力的棋子,就随意搪塞过去了。
韩云溪却不曾想到,外祖母真就在筹谋此事,如今,母亲也如当时外祖母所暗示的那般,真的属意他接掌太初门了。
是外祖母的意思,还是白莹月的意思呢?
“先请外祖母到东厢房稍候,我随后就到。”
韩云溪来不及细想,想把守候在门外的婢女打发走,去稳住外祖母。
他担心外祖母一边让人通报,一边耐不住等候径直闯了进来,若是她瞧见韩云梦,他和姊姊都是辩解不清的,主卧乃隐私礼防之所,断无在此会面一说。
但那边坐着的韩云梦,听见韩云溪并未立刻会见外祖母,又朝她走了过来,立刻又紧张起来,她却是以为韩云溪在这个节骨眼,还想先行白日宣淫,顿时花容失色,连忙站起,低声对韩云溪呵斥一声:
“你疯了?”
韩云溪却是一愣,看着韩云梦那因为羞辱恼怒而涨红的脸,晓得姊姊是误会了,心中感到好笑,立刻嬉皮笑脸地说道:
“娘子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韩云溪朝那姊姊红艳的脸蛋亲去,韩云梦倒没躲。
亲完姊姊的脸蛋,他又在姊姊耳边低声说道:
“姊姊不妨先清洗好后庭……”
“你——”
刚刚被威胁,选择了屈服,自己掰开臀瓣等候插入的韩云梦,此刻被调戏又不禁羞怒起来,而韩云溪说完,那手朝她的胸脯摸去,才捏了一下,就被羞怒交加的她一手扯开。
撇下姐姐,出了卧房,过了走廊,再出正房,脚迈出门槛,韩云溪却是一怔,然后眼前一亮: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本应在东厢房喝着热茶等候的外祖母沈静君,此刻却在庭院中踏雪漫步。
赤峰山的初春,在反常气候影响下犹如寒冬腊月,这段时间依旧雪花纷飞,断断续续的,却不知道要下到何时,白色覆盖了红瓦青砖,绿叶黄泥,周遭白茫茫一片。
而白雪皑皑中,沈静君一身深色的道服,但未着罩帔,只穿了上褐下裙,足登靴履。
用绝世佳人形容沈静君,丝毫不差。
韩云溪尚且记得,自己小时候,这外祖母在赤峰山住下,与母亲站在一起,却嫣然是母亲的姊姊一般,两人以母女想称是如此的别扭,但他懵懵懂懂的,倒不知分辨,那外祖母喊着倒也利落。
这些年过去了,母亲依旧美如天仙,而外祖母也开始呈现一丝老态,那两边发髻却不知道何时渗入银丝,但她的美,经过岁月的雕琢,不过是从九天之上落入尘世,却依旧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韩云溪还瞧出,和平时朴素的修道形象相悖,今日的外祖母居然罕见地细致地装扮了一番:
先勾住韩云溪目光的事外祖母的唇。
外祖母那唇本来稍薄,血色也并不红润,让外祖母的美艳带着邪气。
而这唇相,薄情,重现实,瞧之让人觉得刻薄寡情。
今日,那对薄唇却是轻轻抹了一层朱红色口脂,那唇色顿时红艳起来,添了几分盈润之色,那刻薄之相顿时半分也无。
这唇笑起来就更勾人。
此刻,沈静君就转过身来,正朝着韩云溪盈盈一笑。
她笑起来,一边嘴角会不自觉地稍微上扬更多一些,这歪嘴笑,本邪魅,但她嘴角下还有一点美人痣,点缀得浑然天成,让这嘴角一扬,扬起来的却是风情万千,瞧之妩媚勾人。
外祖母这是要作甚?
平日,沈静君以修道人自居,素面素衣,而年华如云,遮掩皎月,如今却是细细一装扮,顿时月华满地,让韩云溪不由自主地这般猜想到。
“云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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