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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僵持之下,安是舲的脸已经开始充血,但他无所畏惧,朝黑影挑衅地笑着,对方却松开手,掐着安是舲的后颈,强制地将规则告诉他。
怪异的语调,晦涩的字眼,明明什么都没听懂,但规则却莫名其妙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加上之前的猜想,除了规则十九还是那样,其他规则清晰地印在他的脑子里。
说完规则,对方就像之前那样要离开,安是舲的手按住对方的头部,狠狠摔在地板上,一字一顿:“你是我的双生子吗?”
黑雾不说话,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黑雾散开,只有一条火红的裙子躺在地上,线索直指地下室。
安是舲耳朵微动,外面有开门的动静,安是舲迅速将裙子绑着重物往窗外一扔,做好这一切坐回了床上。
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母亲。
母亲故作惊讶,问道:“宝贝怎么还不睡啊?”
她一边走进来,一边打量着周围,安是舲一眼就看出她在找红色的裙子。
安是舲扔的时候特地朝着树杈上扔,这会儿正和树杈搅和在一起,根本飞不上来。
她看了半天有点不悦,径直打开了衣柜,不在;趴下看床底,也不在;就连床头柜,桌子椅子被子里全看了个遍,都不在。
安是舲无情嘲笑,假惺惺地问:“妈妈是在找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女人的脸上有点挂不住,叮嘱安是舲赶紧睡就离开了,安是舲没有起身直接躺下睡觉。
他耳朵好,能听见听见女人并没有离开他门口,对方在等他去看衣服,他偏不。
第二天,他睡饱起来,父母可能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有些心神不宁,匆匆吃个早饭就离开了。
安是舲转身去把冰箱门拿高压锅堵着,他自己房间的柜门则用两个棍子抵上了,包括客厅的柜子他也没放过,几把椅子堵上,浴室几乎堵不了,但他今天不是抓它的。
反锁好大门,他径直走到父母房间,暗门拉开,黑漆漆的楼梯展现在他眼前。
之前是昏迷状态下去的,不清楚构造,亲自走一趟才觉得楼梯真陡。
四五岁的小孩儿,腿本来就没多长,安是舲每下一节阶梯都要反着,手扶着楼梯下去。
好不容易才下到底层,看清了整个地下室,除开中心圆台上的躺椅,靠近楼梯这边有一排巨大的衣柜,里面挂满了红色的衣服,近一半的衣服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坏,其中靠近最旁边的衣服破烂的程度最高,上面还有干涸的血液。
安是舲不能久待,抓起那件破烂的红衣就往外冲,嫌弃地把衣服绑自己腰上,双手双脚并用往上,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地下室,冲出家门。
离开这里之后的安是舲并没有直接离开这栋楼,找了一个隐蔽但方便逃跑的角度躲好,刚好能看见电梯间的情况。
在他躲好没几分钟,电梯门打开,乌鸦夫妇回来了,他们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激动,乌鸦腰间的红衣想飞出去,要不是安是舲死死地摁住,这会儿就该人赃俱获了。
对方不可能在家里找到安是舲的踪迹,但收获了安是舲各种堵门工具,对方骂骂咧咧地出来,到处寻找着安是舲的踪迹,安是舲还是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安是舲趁他们上楼,悄咪咪地跟在他们身后,手下的红衣发烫,对方似有察觉,安是舲直道不妙,加快速度下楼,往幼儿园的方向冲。
两人已经变成安是舲之前看过的形态,陆空追击。
安是舲凭着个子优势,躲开一道道杀招,蜘蛛八条腿,绿蛾子一对翅膀,安是舲没办法,持续双手双脚并用。
徐文羲和之前一样选择了出门,这一次没有找到安是舲,但碰见了宋敬言和杜均,三人一起到公园,就看见了一人两怪往幼儿园的方向冲刺,最前面那个阴暗爬行的人他们还认识。
“安是舲?”
三人不大确定,但这种溜怪的事放在谁身上都没放在安是舲身上合理。
安是舲不断变换姿势,才保证自己只被划了几道浅口子的基础上,钻进了幼儿园大门。
周末的幼儿园寂静无声,两只怪物站在铁门外无能狂怒,足以证明幼儿园里的存在远比这两只要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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